被秦妈妈押着很是仔细的妆扮了一番,身上的衣裳是三太太一早便备好的,虽然不是“锦绣庄”所出,却也是出自颜妈妈和枕月之手,虽然款式并无太多新颖之处,但配色却很是亮丽,绣工也是出彩,上身粉红湖绸短襦,交领处绣了一枝桃花,那盘扣便做成了桃花状,隐在桃花灼灼之中,下身水色挑线裙子,乍一看去并无出奇,但却以深深浅浅的绿色绣了波纹,一走动间,便如同行走于水,可不就成了那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了么?腰肢掐得细细的,曼妙窈窕,一头鸦青的头发挽了个三丫髻,不过插了一支玉簪并几朵珠花。
然而那玉簪落进傅馨怡眼里,却让她一惊。方才兰溪戴着帷帽,没有看清,如今马车行进,兰溪身后的车帘子轻轻晃动,偶尔的光线明灭中,那玉簪衬着乌鸦鸦的发丝越发显得晶莹玉透,熠熠生辉。
“咦?表姐,你这玉簪看起来好特别啊!”傅馨怡一边说着,一边凑过去细看,这一看可了不得,不由惊叫道,“刚才看着便觉得有些像,这不是‘荠春’吗?”
兰溪一蹙眉,疑道,“荠春?什么荠春?”
傅馨怡却已看到了兰溪耳垂上挂的那对耳坠,也是同玉簪一般的花头,更是惊叹道,“果然是荠春。表姐难道不知,你这两样首饰的来历?我们离开京城前,宝银楼出了一批专为上巳节打造的饰品,这‘荠春’便是其中之一。这玉质是上好的和田籽玉,天然的白碧相间,这宝银楼的工匠当真巧思,便借着这玉色雕成了一支玉簪,一对耳坠,雕的却是这从未被人做成饰品的荠菜花。明明只是不起眼的野花,谁知雕成饰品却这般特别好看,而且还极应上巳节的景。我当时见了便觉喜欢,可是一问价钱,好贵的,我可没钱买,只好作罢。不过后来,听人说,朝阳长公主家的昭和郡主拿了银钱去买,宝银楼却说这‘荠春’已经卖了,昭和郡主还为此很是懊恼了一番呢。”
兰溪却是听得皱眉,沉思不语。
傅馨怡转头看她,狐疑道,“难道买了这‘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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