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的视而不见了,自始至终,耿熙吾连眉毛也没动上一根。
嘚瑟了一番之后,陆詹轻咳一声,收起面上的得意,道,“那你再说说,五姑娘为何要请为师赏梅?”
耿熙吾眉梢一挑,“这个徒儿就不知道了。就像徒儿也不知,为何师父总对五姑娘之事很感兴趣一样!”
陆詹先是一怒,臭小子,这说得是什么话?只一瞬,却又冷静下来,冷笑道,得!用上以退为进啦?一不小心险些遭了臭小子的道。想让为师憋不住了,自个儿告诉你?我偏不!看不馋死你!
“你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倏忽间,神秘地一笑,陆詹走了。
耿熙吾沉沉地叹息了一声,本不是好奇的人,却总对这事好奇。明知不该好奇,但总忍不住好奇。
“先生为何要收我为徒?”稍晚时,兰府一隅梅林内,四周皆镶了透明琉璃窗的花坞里温暖如春,一抬眼,便能见窗外疏影横斜,月影黄昏。兰溪为陆詹奉上一盏热茶之后,敛裙在他对面落座,张口,便也是一个为何。
陆詹就纳了闷了,难道他脸上就写着个为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么?个个都要问他一句为何?
兰溪见陆詹没有回答,反而像是发起了呆,不由蹙眉,沉吟片刻,又问道,“先生,恕我愚钝,不知先生看中了我哪一点?”
陆詹垂眸,轻呷一口盏中茶,嘴角半勾,道,“若我说,是因你我有缘,你可信?”
缘?兰溪挑眉,是要她相信是为了这般虚无缥缈的缘由?
陆詹将茶盏放下,终于抬起头直视兰溪的眼,那双因岁月的历练而沉淀成睿智的眼眸锐利如箭,直刺兰溪心底,仿佛能洞穿她的一切秘密,让她不由瑟缩,不由想要退避。恍惚间,有低低的笑声响起,是陆詹,似是在嘲笑兰溪那一片刻间的迷惘与恐惧,却又仿佛带着一些更深刻的,兰溪一时间难以辨明的缘由。
好一会儿后,陆詹总算止住了笑,这才道,“你父亲与老夫相交已近十载,对老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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