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难道不是人尽可夫,水性杨花,反而是冰清玉洁了?或许咱们该去宁远居找三弟说上一声,好让他知道,他这顶上的帽子,被他的好二哥,还有这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给染绿了?”
“二嫂若有什么话,此刻便可与我说。”门外,突然传来一记男嗓,清雅平和,不辨喜怒,一道身影逆光走进房内,却正是三老爷。
二太太登时不自在了,二老爷更是又羞又愧,尴尬地将头深深垂下。唯独葛姨娘,嘴角半勾,忽然笑了。三老爷正好抬眼朝她看来,四目相对,她冲着三老爷笑靥如花,三老爷却轻轻蹙起了眉头。
屋内的气氛诡异的沉默,一对奸夫****,并两方抓奸的,面面相觑,各自无言。正僵持着,门外又进来一人,裹着厚实的毛皮斗篷,打扮得倒与富贵人家的小姐无异,却是老太太跟前最为得用的大丫鬟,宝瓶是也。宝瓶徐步而进,像是没有瞧见床上那衣衫不整的两人,神态自若地朝着自她进来起,便面色各异的几人一一行过礼,这才道,“二老爷、三老爷、二太太、葛姨娘,老太太如今正等着,还请几位随奴婢走一趟吧!”
这事,怎的这般快,便惊动了老太太?且不说心中做何想,俄顷间,几人心中俱是惊疑。
一路走至松泉院,门外早已候着两个小丫头,一边撩起帘子,让几人入内,一边忙着帮几人脱了大衣裳。二老爷与葛姨娘虽堪堪穿戴整齐,但前者始终耷拉着脑袋,倒是葛姨娘没有半点儿异色,从容不迫,甚至微微笑着,乍一看去,比她平常那死气沉沉的模样不知艳丽几许,让人看了,只觉诡异。
“父亲。”三老爷拢着眉刚刚跨进门槛,近旁便已有一人朝着他脆声行礼。乌发鸦青双环髻,粉雕玉琢青绫袄,居然是兰溪。三老爷一看,眉心的褶皱又深了两分,狠狠瞪了兰溪一眼,不及说上两句,后者已经朝着他眨眨眼,一溜烟儿逃了。
这一幕,在厅中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老爷和葛姨娘身上时,并未入得多少人的眼,不过一息的功夫,兰溪已经藏到了那座紫檀木底镂岁寒三友山石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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