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鹭洋摇头窃笑,完了又说:“说起仙女真气死人,放着我和于文轩不看,偏偏中意名花有主的。喂……赵政,论长相,没看出你有哪点好呀,为什么这么招女人喜欢?”
“就是!饿的饿死,撑的撑死,这人世间还有没有公理?”于文轩也愤愤然。
赵政实在忍不住,搁下手里的事情说道:“诶……我说你们兄弟俩是不是神经过敏啊?这赢溪绝对是认识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人,但他们又没见过面,她这才搭理我的。你们谁要是叫我这名,那她必然是搭理谁,这和长相有什么关系?就是有一头驴叫赵政,兴许她也会凑过去关注下。”说完,三人一同笑。
打理好歇息地,兄弟三人便四处游乐,接近傍晚的时候,他们还特意寻了一条通往河边的近道,并沿河岸侦察了一番。天一蒙蒙黑,他们就回到了营地,因为这里地势高,视野开阔,能洞悉很长一段蜿蜒流淌的南木窝河。
天黑透了,森林里只有虫鸟兽们的叫声在无视黑帐地猖狂,“咕咕咕……嘎嘎……唏……叽……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