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讲点实惠。”我故作遗憾的说。
“章哥,您又错了。不是只有女人才能讲实惠,男人也一样嘛。比如说:您可以去找一个富婆呀,虽然年龄大点,但晚上睡觉时,灯一关,五十岁和二十岁就一个样了嘛。”丁菲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我望着这个把“实惠”悟得如此透彻的女人,不禁有些佩服她了。
丁菲笑完了,望着我继续说:“章哥,您还没结婚,又年轻,现在醒悟一点也不晚呀。”
“我呀,没你这个悟性。”我冷冷地说。
“章哥,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我的话,您可以当作耳旁风,不过,最后倒霉的是您自己。”丁菲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要是能够和两个男人结婚就好了,我呢,可以找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再找一个我喜欢的男人。可惜呀,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之事。”
“丁菲,你既然有这个想法,那我倒可以给你提两个建议。”我幽幽地说。
“您…您给我提建议?”丁菲笑着问。
“对呀。难道你认为我不配提建议?”我不悦地说。显然,在丁菲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
“坦率地说,我认为您提不出半个有价值的建议。”丁菲直言不讳地说。
我撇撇嘴,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说了。”
“别呀,章哥,您说,只管说,即使是梦话,也可以博得我一笑嘛。”丁菲笑言道。
我确实有些恼怒了,这个女人完全不懂得尊重人,尤其是象我这样的穷秀才。不过,我现在已经不穷了,不过是富不外露而已。
这一个月来,我赚了九百万元钱,支援铁哥儿刘雄花了十几万,又给小寡妇买房花了一百多万,现在,银行里还有七百万的存款呢。
丁菲看出了我的恼怒,她赶紧换了一副面孔,笑眯眯地说:“章哥,您千万别跟我生气,我呀,把您当成了哥哥,所以,说话就随便了点。按说:您应该高兴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