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飞,这是疑点二。你是道士,把我姐收入小葫芦,究竟是我姐心甘情愿,还是你捉来的,这是疑点三。总之,你太值得怀疑了。”苗丝雪振振有词地说。
我长叹了一声,觉得自己跟苗丝雪似乎是天生的冤家对头,就算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跟她说不清楚。
我站了起来,冷冷地说:“苗丝雪,我跟你无话可说了,再见!”说完就朝门外走去。
“站住!”苗丝雪大吼一声。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不耐烦地问。
“你想放我的鸽子吗?”苗丝雪质问道。
“我咋放你的鸽子啦?真是莫名其妙。”我皱着眉头说:“我惹不起,难道连躲也不成吗?”
“我问你:你请我来喝茶,茶钱应该由谁来付?”苗丝雪板起脸问。
“当然是我付啦。”我回答。
“请问:既然该你付茶钱,那你为何钱没付就想开溜?”苗丝雪把桌子重重地一拍,斥责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怎么样,露出马脚了吧。”
“我…我不是想放你的鸽子,是…是太生气了,所以,就把买单的事儿忘了。对…对不起了。”我一脸的尴尬,他连忙对服务员说:“买单。”
“哼!章诗文,我正告你:少在我面前玩花招。还有,如果你想自作聪明耍我姐,当心弄巧成拙把自己耍进去了。”苗丝雪说完,背起小包,高傲地昂着头,不辞而别了。
“这个臭丫头,气死我了。”我望着苗丝雪的背影恼火地说。又一想,算了,她毕竟是苗丝雨的妹妹,尽管刁钻古怪了一点,但没坏心眼。
我一回家,倒头就睡。突然,我被手机铃声惊醒了。我睡眼惺惺地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是刘雄打来的。
“都半夜了,打电话干嘛?”我不耐烦地问。
“章诗文,你劝劝曲惠吧。”刘雄恳求道。
“劝啥?”我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问。心想:难道刘雄和曲惠吵架了,让我去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