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屋呀,晦气!”苗丝雪不满地说。
“丝雪,妈想问问,你姐给他托了什么梦。”苗母解释道。
“哼!人死如灯灭,哪儿会托梦呀。就算是要托梦的话,也会给爸、妈和我托梦嘛。凭什么给撞死她的人托梦。妈,一听就是装神弄鬼的话,别信他的胡言乱语。”苗丝雪对我翻了个白眼。
“丝雪,先听听他怎么说。”苗母把我请到屋里,她指着老式方桌旁的椅子说:“你坐吧。”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现在,我被苗丝雪扇了耳光的半边脸,还火辣辣地发烧,那一巴掌,扇得太实在了。
唉,这个苗丝雪看起来挺斯文的,怎么扇起人来,象母老虎一样。我恨恨地瞅了苗丝雪一眼。
“你看什么看?是不是想认清了人,好再开车撞我呀。”苗丝雪气呼呼地说。
“你…你……”我有口难辩。很想说:“不是我撞你姐,是你姐闯到我的车轮下。”但一想,假若这么一说,她肯定又会赏给自己一个更响亮的耳光。唉,反正这个黑锅已经背了,钱也赔了,不提也罢。
“我记得你姓章吧?”苗母问。
“对,我姓章,叫诗文。”我恭敬地说。
苗母仔细打量着我,点了点头。我知道,苗母对我印象不错。因为,她听警方介绍说:当我撞了苗丝雨后,第一时间拨打了110和120,还对苗丝雨进行了及时抢救。后来,在处理事故时,我也没多狡辩,赔钱也很爽快。
当然,最主要的是:出事那天晚上,苗丝雨参加一个同学聚会,喝了不少红酒。按警方的说法:属于醉酒状态。这么一来,苗丝雨的车祸,就不能全怪我了。
“你把丝雨给你托梦的情况详细说说。”苗母请求道。
“伯母,昨晚,不,就是今天清晨,丝雨给我托梦,让我三天后到她墓地去一趟,说有话要对我说。”我说。
“丝雨没说是什么事吗?”苗母追问道。
“我在梦中说对不起丝雨,把她撞死了,丝雨说不怪我,还说另有隐情。至于什么隐情,她说没时间了,三天后再跟我详谈。”我如实告诉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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