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我知道了。”曲惠回答。
“曲惠,你一个人在家,也要注意保重呀。”刘雄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曲惠放下手机,突然大叫一声:“妈呀,我锅里还烧着排骨呢。”说完,一溜烟跑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曲惠从厨房里探出脑袋,对我说:“诗文,今天我忙,就放了你一马,不过,这两天我一定要一睹为快,你做好思想准备,别到时候又扭扭捏捏的。”
我摇了摇头,心想:由着她吧。
我在心里对刘雄说:“哥儿们,我只能保证不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了,请你原谅吧。反正,我死也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我把曲惠的经血涂抹在大姆指上,这是第二次涂抹了,明天再涂抹一次,就万事大吉了。
没多大一会儿,曲惠就炒好了六道菜,她把菜用食盒装好,放进一个大塑料袋里,对我说:“走吧。”
路上,曲惠问我:“蒙汗药带了吧?”
我点点头。
“放蒙汗药时,千万别让表叔看见了。”曲惠叮咛道。
“我知道。”
到了刑侦队,保安一看是我,挥挥手,示意我进去。
“诗文,你够牛的了,没几天就在保安那儿混了个眼熟。”曲惠撇撇嘴。
“嘻嘻…上次我来时,对保安撒谎说是老徐头的亲戚,老徐头也没戳穿我的谎言,所以,保安认为,我就是老徐头的亲戚,自然不会挡坝了。”我笑着解释道。
车子一停下,老徐头就迎了出来。他对曲惠笑着打招呼:“你这么忙,还炒什么菜来呀。”
我见老徐头对我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样,尴尬地说:“徐老伯,我给您买了一箱酒。”说完,我从后备厢里搬出酒来。
老徐头瞪了我一眼,问:“光买酒,没买烟呀?”
我一楞,心想:我上次只承诺给您买酒,提都没提买烟的事儿。你这个老徐头呀,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也太贪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