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之列。
现在京城的名酒,第一的自然是羊羔酒,而且上品讲究的是宫里酿出来的。第二名是法酒,三司法酒务正牌出品,名气大,销量也最大。后边的是几家老牌酒楼自酿的酒,大多也是传承多年,京城中有了多年的名气。像是樊楼的眉寿,遇仙楼的玉液,清风楼的玉髓,班楼的琼波,都是这其中的佼佼者,徐家的酒还排在后面。
徐平的中牟庄园里,因为旱地用大豆和花生与小麦轮种,积攒了不少这两种作物。他又改进了榨油装置,同时改为熟料榨油,去了豆油难闻的豆腥味,食用油丰富起来。有了桥道厢军在城外建成的铁场,铁也不缺,薄的炒铁锅三司铺子里也有卖。
这几样加起来,热油炒菜的条件就具备了。
这个年代已经有了炒菜的技艺,不过并不普及,技艺也不成熟,说是炒其实还是以煎为主,而且还是以芝麻油煎,价钱可想而知。用豆油和花生油旺火热炒,在京城里面也是别开生面的创举。可惜人的口味有非常强的惯性,这种烹饪方式不可能一推出来就被广泛接受,吃肉人们讲究的还是羊肉酥烂,入口糯滑,你旺火快炒了卖给谁去?
市场是一点一点培育出来的,不能妄想一口就吃成胖子,有这样一个地方磨炼炒菜师傅的技艺,慢慢扩大市场,就应该满足了。
王拱辰也知道这个道理,不过总是有点不甘心。以前到徐平家里做客,他自己也没有对旺火热油炒出来的菜特别欣赏,现在自己开店了想法就全变了。只觉得满东京城的人都不识货,不懂得吃喝,炒的菜那么好吃竟然也不懂欣赏。
中年匠人用木盘盛了几大块煮得酥烂的猪肉,又点了几块卤得入味的大块豆腐,又添了些做好的小菜,满满装了一大盘。到了台子的尽头,一个收钱的主管坐在这里,抬头看了一眼盘子中的菜,面无表情地道:“总共七十二文足钱,都收实钱,付钱拿走。”
匠人看了看盘中的菜,尽够自己几个人吃,不过刚过七十文钱,确实便宜得可以,高高兴兴地掏出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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