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侧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入眼的,是那一袭再熟悉不过的白衣。
宫玥戈已经退到了呼韩邪兵马的那一边,在夜千陵望向他的那一刻,不动声色的对着夜千陵示意,令夜千陵不要理会呼韩邪的母亲。
夜千陵看懂了宫玥戈的意思,微微抿唇间,放弃了救呼韩邪的母亲,抬步,就要离去。
但是,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同夜千陵一样未曾离去的赫连丽,看着跌倒在地的呼韩邪母亲,飞快的向着这边跑过来。与正准备离去的夜千陵,一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夜千陵有些猝不及防,脚步,猛然一个踉跄,本能的先护住怀中的小云歧。待,再站稳时,脖间,已经横着一把锋利的利刀。
同样,扶呼韩邪母亲的赫连丽与呼韩邪母亲的颈脖上,也同样横上了一把利刀。
三个人,一时间,同时被贺遂治的兵马挟持住。
一直拖着贺遂治的呼韩邪,在这个时候,一个跃身退离开去。两方的兵马,又一次对峙开来。
这一次,贺遂治亲自挟持呼韩邪的母亲来威胁呼韩邪,若是呼韩邪不同意投降,那么,他便立即杀了他母亲。
呼韩邪面无表情的望向对面,心中,无法舍弃自己的母亲。但是,也同样无法开口投降。衣袖下的手,慢慢的紧握成拳,双眼,微微的眯了起来。
宫玥戈望向对面,更准确的说,是望向对面被挟持的夜千陵。眉宇,稍纵即逝一抹轻皱!
夜千陵亦望向对面的宫玥戈,淡然的神色,似乎在无声的说‘我没事,别担心’。而手,微微的搂紧了怀中的小云歧一分,审时度势。
贺遂治在呼韩邪的沉默中,架在呼韩邪母亲颈脖上的利刀,慢慢贴近!
锋利的刀刃,瞬间,便毫不留情的划破了呼韩邪母亲的颈脖。致使那红色的鲜血,顺着那颈脖滑落下来。
呼韩邪的母亲,咬牙忍受着那一股疼痛,并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声。同时,在这样的危难之中,并没有半分的慌乱。过分的镇定,显然见惯了各色大场面。
片刻,冷静至极的对着对面的呼韩邪道,“可汗,莫要管我,大局为重!”
明明是自己的儿子,但呼韩邪的母亲却唤呼韩邪‘可汗’。其中的意味,在这两个字上,便已展露无遗!
贺遂治恼怒,手上的力道刹时又一重,毫不怀疑下一刻,他就会取下呼韩邪母亲的首级。
呼韩邪猛然一闭眼,没有说话!
而,与此同时,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一刹那,所有的人,全都不由自主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但见,前方,赫然出现了千军万马!
由于距离与光线、以及扬起灰尘遮挡的原因,所有人一时间还看不清那究竟是谁的兵马,于是,都不由紧张的屏住了呼吸。紧握的手心,不知不觉冒出汗渍。
许久,又或者只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