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色一片的偌大寝宫!
在红色绸缎铺就的寝榻上坐下身来的潘若芝,在两名宫女普一松开她手的那一刻,便一把用力的扯下了头顶的盖头,起身,反手就给了两名宫女一人一巴掌。 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恼怒。而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这般动手打人。
两名宫女不敢痛呼,想也不想的立即诚惶诚恐跪了下来。
潘若芝也知道怪不得面前的两名宫女,但是,她就是生气,还有说不出的担忧。一个人,在殿内来回的踱步起来。
喜殿!
慕容尘一边心不在焉的应对着满殿的宾客,一边招来一名侍卫,轻轻地吩咐了几句。
慕容函郁将慕容尘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心中,怒不可歇,但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端着酒杯的手,杯液上荡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波澜。
潘江王也将慕容尘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爱女心切,一时间,不由对那一个名叫‘夜千陵’的女人杀意更甚。
慕容尘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过首座上的那两个人,微敛的眸光,眸色难辨。
殿内的气氛,不知不觉显现出一丝无法言喻的诡异!
空荡荡的街道上!
夜千陵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去,每踏出一步,都带着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空茫茫的天地间,让夜千陵恍惚觉得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也许,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一日,所以,在最初不为人知的慌乱过后,夜千陵很是‘平静’的接受了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失明。
此刻,她只期盼能够遇到一个好心的路人,能够给自己指路,然后,快些出城!
她虽是独自一个人进的城,但城外,却有她安排的影卫接应。只不过,她衣袖下的那一个信号弹,被雨淋湿了,无法将他们召来。
宫玥戈悄无声息的跟随在身后,与前方之人始终保持着不多不少的十步距离。那一袭在风雨中飘摇的纤细身影,挑动起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一根细弦。
片刻,唤来一名黑衣人,对着其轻轻吩咐。
黑衣人应声,眨眼间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后,只见一名手执油纸伞的老妇人,从街道的拐角处出来,走近夜千陵,沟壑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道,“姑娘,下雨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怎么不回家?”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夜千陵,听着声音,顿时一喜。侧了侧身,面对着与自己说话的人,从对方的声音中粗粗估计了对方的年龄,道,“大娘,我想要出城,你能给我指一指路么?”
闻言,老妇人道,“姑娘,你要出城么?那正好,我也要出城,我送你一程吧!”
夜千陵微微一怔,心中,不自觉起了一丝怀疑,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老妇人将手中的油纸伞往夜千陵的头上戴了戴,细心的给夜千陵指路,告诉她前方是否有坑坑洼洼,是否要转弯。
宫玥戈静静的站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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