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的。
雨依旧在下。
灯未灭,照出两个愁苦的人儿。
可他们却说不出为什么而愁苦,就算知道,也不会说出来。
东方朔道:“好大的剑。”
打灯人道:“本来就不小。”他将灯笼往上一提,昏灯便映出了轮廓分明的脸庞,他分明是燕飞霜。
燕飞霜再难等待,他知道每过一天,他的剑就越发地饥渴。
剑客都是一样的。
手中剑要饮血,才能强大。
东方朔道:“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燕飞霜道:“嗯。”
东方朔道:“你为什么非要找上我?”
燕飞霜摇头。
东方朔道:“能不能改天?”
燕飞霜又摇了摇头。
东方朔道:“你对我一无所知,我们也无纠葛,而你不远万里前来,就为了出这一剑?”
燕飞霜道:“是的。”
雨丝飘打在两人脸颊,东方朔忽然认出了眼前这个人。
他已无法拒绝。
一阵惊天霹雳!剑就在霹雳声中啸出!
巷中一瞬煞白,人苍白,剑也苍白,那柄巨剑竖起时,仿佛一面永不可摧的城墙,难以想象巨剑的精髓反而在于“锋利”。
血却鲜红。
第一滴血从东方朔腹部缓缓流出,他腹部一出现一道异常恐怖的创口!血忽然从其中喷涌而出。
伤不至死。
东方朔面色惨白,他脸上却还挂着桀骜不驯的笑意。
燕飞霜道:“我放过你几年,本以为你剑法会有长进,能够与我一战。”这已是他生来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也是很宝贵的一句话。可他忽然呆住。
东方朔剑上有血。
燕飞霜的胸膛在流血,而自己浑然不觉。方才剑气只长一寸,就会砍进心脏。他不由得在心中佩服,多么霸道的剑法,多么张狂的剑气!
东方朔这种人绝对不会刻意去提升自己的剑技,他的武功较之当年,绝对是只减不增。
当年燕飞霜可以轻易杀死他,此刻却与之战到平手。只说明了东方朔学习能力之快,超过了过去的自己,也超过了燕飞霜。
他能在生死的一瞬间,将剑法提升到更高深的境界。
燕飞霜不禁哑然,将他扼杀于此,岂非是会后悔一生的决定?
雨水混着鲜血,东方朔已倒下,倒在泥泞的青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