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他道:“世间有许多事情可以不用刀来解决。”
狂刀道:“哦?”
黄衣少年道:“你杀我,我的朋友又来杀你,不如和气生花......”黄衣少年的袖口闪着寒光,那一枚夺命暗器即要射出。
电光火石之间,狂刀劈下一刀。
没有人可以形容这一刀的速度。
倘若天地间有神魔,也不禁为此一刀失色。
黄衣少年的额头忽然出现一道细细的血丝,尔后逐渐扩大,崩裂,他整个人竟被一分为二!
“可惜.......你的朋友昨天就死绝了。”狂刀浑身已被鲜血染红,他就像是魔鬼,走向角落那桌瑟瑟发抖的最后一人。
是个孩子。
很小的孩子。
无论如何掐算,这孩子也不到十五岁。
可这小孩一边发抖一边在笑!那种怪异的、狰狞的笑容令狂刀想要作呕。小孩很邋遢,头畸形的大,穿着五彩斑斓的衣裳,仿佛苗疆人士。
本来衣裳很美,很漂亮,可穿在这样的人身上,只有无尽的恶心。
小孩扭曲地笑着,道:“嘿嘿嘿,你已经中毒了,而解药只有我才知道。”
众人惊诧,狂刀不过喝了一碗酒,而这碗酒怎会有毒?
小孩道:“你或许觉得奇怪,酒确实是没有毒的,可你杀死的「夺命软剑阿三」却已中毒,他的血就溅在酒碗中,你也喝了下去。那只被夹死的苍蝇,就是精心培育的毒蝇,只要沾到就已中毒。”
狂刀冷冽一笑。
他的笑不止冰雪般寒冷,还有股从容不迫的味道。他已无所畏惧。
小孩已失神,他手忽朝桌下一探,将那毒蝇容器打开,顿时千万只毒蝇像条风暴般冲向狂刀!
风沙更大了。
仿佛失去孩子的母亲撕心裂肺的嚎叫!
狂刀走出酒家,身后已是一片血海。
酒家前有人。
东方朔也在这晃悠,他见到狂刀刀上的血,却没有多看。
东方朔道:“本来我是要来喝酒的。”
狂刀道:“莫说酒,水也没得喝了。”
东方朔道:“看来我欠你一杯酒。”
狂刀没有说话,他望着远方,他的目光始终停滞在远方,仿佛那里有什么令他魂牵梦绕的东西。他为什么要杀这些人?只是不远的村庄里,有人不断的失踪,七旬老妪哭诉着自己的孙女被活生生做成人肉,那一块烤熟的、仍有胎记的人肉。
狂刀只是路过这里,没人会记得他的作为,也没人会把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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