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道:“走过这条栈道,寒山寺前老叟所卖的烧刀子酒。”
仇蓉道:“你走吧。”
手下面露悦色,道:“正合我意。”
不知过了多久。
月色与大地连成一条绝美的平线,雪无暇,寒月光,仿佛通向仙境的圣阶。
他就从仙境下来的。
远远看去,只是一位黑衣剑客。
他走得不快,却很笔直。
令人想到极寒之地的雪隼,顽强、孤独、坚韧,永不退缩!
风雪刮飞他的衣脖,直往他胸膛里钻,可他炙热的胸膛很快将雪花融成雪水,淌湿他的衣服,衣服又冻结成冰......如此往复,他始终没有停顿。
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他。
两人终究面对着面。
仇蓉道:“你来了。”
隼不言道:“我来了。”
隼不言摘下斗笠,他的睫毛很长,眼睛细长又深邃,乍一看去,好似幽潭里掠过的明光。他道:“我虽然来了,却不知可是姑娘等待的那个人。”
仇蓉道:“若是不知,可拿出玉佩一证。”
隼不言道:“没有。”
仇蓉眉头微微上挑,已有担忧,道:“怎会没有呢?”
隼不言道:“换酒喝了。”
仇蓉道:“也好,你卖了我祖传的无价之宝,就用一辈子来赔我。”
隼不言忽而仰天大笑,摸出了胸口的白玉青龙佩。
两人相见欢,买过两坛烧刀子,大醉于寒山寺门口。
树上开满了梅花,他眼中多了几道沧桑,她竟成了如此风姿卓越的女人。
她的腰肢婀娜柔软,她的双足还是那么纤细,她眼中千秋万水,总有些莫名的忧愁,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仇蓉道:“这七年虽退蛮族,竟是内忧外患频发,越发地混乱了。”
隼不言还在喝酒。
仇蓉道:“朝廷还掀起江湖恩怨,牵连多少百姓。”
隼不言盯着她,只是看得入神。
仇蓉道:“如今关西有民兵起义,苗人联合东瀛造反,更加难以对付了......”
隼不言终于说话了,他道:“你说了这么多,可有哪件事是关于自己的?”
仇蓉望着明月,“我一想到天下的黎明百姓,死去的沙场军士,就再难回到自我了。”
隼不言道:“像你这么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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