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剑,其实是几千剑、几万剑?他们已无力再动手了。
眉目已湿,燕飞霜这才看清醉鬼的容貌,他只是惊叹。明明如此英俊的一张脸,却不去风流,甘愿以酒剑为伴。
孤独之人总能轻易看穿别人的孤独。
醉鬼道:“数万剑中,你本有一次机会杀我,却故意慢了一拍。”
燕飞霜道:“不错。”
希望三年之后,醉鬼赐他一败!
醉鬼却懒得搭理他,只道:“你一身黑不溜秋真晦气,若敢把剑涂成白色,你我再见之时,我就与你打一场。不论输赢都要请我喝酒。”
燕飞霜越想越气,一剑断流水!
三年?五年?他还要等多久?或许那个醉鬼已经死了,江湖过客千千万,多如流水不复回。
这个念头千百次莹绕在他心里,但他依旧在剑身抹上干净的白砂,日复日,年复年......
他叹了口气,又低头抹剑上的白砂。
“啊、啊、啊啾!”东方朔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时常会打喷嚏,仿佛受到十分恶毒的诅咒。
他本就记性不好,又常醉到天明,便也记不得什么约定了。每次他想努力记起一些事情,便又败给了酒。正如今天一样。
他躺在路边,混混钝钝。
荒城。
天边浮动的乌云,道旁飞涨的野草。
东方朔绝对不像看起来那么糊涂,多少也觉察江湖中的腥风血雨,可他没有办法。各路门派都被冲昏头脑,光想着去夺神剑图,也不想想其中真假。东方朔能想象到他们见到“神剑图”时的表情,一定很好笑。若他们晓得神剑图的秘密的话......没人比东方朔更明白神剑图。
“看这谁呦?”路边的大门敞开,走来的女人令东方朔实实吃了一惊。
她分明就是苏大卵,牵着一位东方朔几分相熟的小姑娘,他觉得好似在哪儿见过,却又记不起来。
无素早已换掉羌族服饰,也是水灵可人。
苏大卵恶狠狠道:“我记得你,抢酒喝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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