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挡住了那一剑?”
“挡住了。”东方朔扭过头,又成了那幅玩世不恭的嘴脸。
“我对付任何人从来没超过一剑,他们见过了我的剑,也不愿有第二次了。而你竟然接得住我的剑。”他说话时一直盯着盛酒用的碗碟,像是在思考。
“你右肩是何时受的伤?”
隼不言道:“生来就有。”
东方朔道:“你有这样的伤,大夫说了什么?”
隼不言道:“叫我长留严寒之地,更不能沾力气活,尤其是耍剑。”
东方朔道:“看来你没听。”
隼不言道:“大夫虽然立下了规矩,但没规定我要听规矩。”
东方朔不禁一笑,“你说的真有道理。”
两个人静了很久。东方朔越发觉得这少年有意思。其右手早已残废,竟敢用仅存的左手来接此剑!若不是在那一瞬勉强接住,他这一生便是废了!
隼不言是个赌徒,不赌钱,赌命!
烛光下,东方朔凝视着隼不言那双眼睛,好似黑暗中的一颗星辰,哪怕粉身碎骨也会留下余温。他看着这个小家伙,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不免入了神。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隼不言。”
“怪名字。”
“总比你无名无姓强得多。”
“哈哈!”两人一笑泯恩仇,东方朔端了酒来。“你酒量最好不差。”
隼不言冷冷盯着那碗酒。
“怎么?”
“不要碗,给我坛子。”
梅子酒入了肚肠,除了暖意,就是江湖间的豪情!
东方朔不知多久没这样喝过酒了,他这个人放荡不羁,四处流浪,很容易招人喜欢!但等第二天,他们只会记得有过人陪他们喝酒,喝得痛快!却记不起那人的名字,那人长什么模样。
他一瞥窗外,能见到狼牙色的弯月,漫天闪烁的星辰。
隼不言明明还是张少年脸庞,却有说不出的落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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