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法躲,下面的每一个人,自己都得关注着。包括那个被绑在山崖脚下的老人。
他就是那石室怪人。
昨日,有数个白衣女子将他带到我面前时,才闻到他身上的恶臭扑鼻,而他的神情依然痴痴狂狂,一个劲地笑,并且很不愿意那些人推着他来到我面前,怀里还抱着那个黑铁皮箱子。“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他当时只会这么说,脑袋只顾低着头在研究怀中的箱子。
他的样子让我心里升起一种难过,那些女子显然是有了那个夜修罗的命令,在重新请示过我后,把他又推走――
在一个时辰后,我再见这个老人,看到的是已换上了一身干爽衣衫的他,头发也已梳理过了,胡子也修掉了,露出了眼睛和眉毛,身上的衣服不太合身,但显然已让他像个正常的人了。
再看他,头发花白,眉毛花白,认真说起来是个阔眉星目、长得清朗的男人,约摸有五十多岁,但神情间还是带着痴狂,像个陷入混乱精神状态的人。
当时试着问那些女子关于他的事,那些女子只是笑,给了一个答案,说这个人是在九年前闯入山中,竟然过了几个护山的结界,但后来被他们的主给引到了戒路,再出戒路时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什么也想不起来,整日里痴痴狂,只想着打开他怀里的那个铁箱子,不让任何人去碰一下那个箱子。
其实谷里的人根本没有人想去碰那个箱子,她们只当那是给他闯入山中的一个惩戒,让他能活到今天,我已觉得十分意外了。
而这个意外是否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在昨夜,要屏退其他人单独问这个老人一些话,但那些女子不肯离去,只说这个人是危险的,神志不清,随时有可能伤人,嗯?
她们似乎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了?
我当时只能看着那个老人说了三个字――
“华――小――雀――”
我只说了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很努力地让它们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而这三个字出口后,我的眼睛紧盯着那个人,很后悔自己没有问小雀她母亲的名字。
当时,那个神情痴狂的老人似乎身子一震,耳朵在认真地捕捉什么,于是我又说了一遍,将小雀的名字努力再努力地吐出。
他的神情有反应,是明显的反应,但也仅仅是有反应,却依旧不像正常人那样――
今天,他也来了,在我的要求下,他也被夜修罗弄来了,就绑在崖下,而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被绑这么高,是怕我被轻易地救走,还是想让我的视野范围更好一些?
夜修罗与梅无艳,现在似乎在对话――
嘴唇一张一合,彼此看着,应该是在对话。
我呆的地方太高,但他二人之间的距离更远,没有道理他们之间说话我听不到,他们之间却能听得到,但事实证明,现在的他二人,是在对话,而我却偏偏听不到――在这个功夫,我看到又有不少人影纵上山顶,眼睛有些发花――
当前的是清风和明月?她们身后的是一个又一个黄衣人,都是女子,每个人手里执剑,像弹跳一样地弹上山顶,一个又一个,人数众多,而且上来后,就发现先前的那些白衣女子与这后上来的黄衣女子都成了对立之势。
嗯?
从哪出来的这么多黄衣女子?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这样子看来,两边的实力就相当了许多,这些黄衣女子是梅无艳带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