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有水灌进我的口中――
我的意识快要失去,我的思维渐渐模糊,我的肺腔似乎要炸开来,我的眼耳口鼻舌都胀得难受,感觉自己快要爆满被活活撑破了――
突然,身旁的水退去――
退得很快,退得很急,非常快,非常急!
然后,我的脚在迅速下降中落实,落下后似乎是泥糊糊的感觉,很黏,像踩在了什么泥巴里――
而又能正常呼吸的我开始猛咳,要把灌进肺里的水都咳出来!
在咳嗽中,依稀听到一个无比惊讶地声音传来――
“避水珠?!”
我弯着腰咳着,周围渐渐亮起――
一切重新看得分明――
而当又能看见周围的一切时,我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湖中,湖水在我周围像被什么劈开一样,与我相隔,在我周围近两米外,向外翻卷着浪花――
我看到浪滔天,却感觉不到水没身!
这是什么异相?而我刚才那一扑,竟然摔进湖水中,离岸有五六米远?
我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我怎么来到了这处所在?
湖水碧蓝,湖外是青草绿地,还有一棵棵桃树,粉红嫩白连成一片――
这是春天?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而翻卷的浪花拍打着湖面的声音又抽回我的思绪,我又专心打量自己的所在地,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湖水离我这么远?
低头,脚下是淤泥一片,而一颗莹蓝的东西吸引了我――
那是“水之星”?
是古鲁丝送我的“水之星”?
它落在淤泥中,就在我的脚下,现在正发着莹蓝的光,光芒有两尺方圆,但它在淤泥中格外醒目,而它旁边躺着那个原本装着它的木盒,盒里的种子已撒落在泥中,无法辨认――
刚才是它从我怀中滑落?
掉在地上后又从盒里迸出?
而这异象与它有关吗?
前一刻,似乎听到有人在喊“避水珠”?
我弯腰,捡起水之星,它温柔地落在我手心里,光芒依然,而中间水漾的盈盈蓝色也依然――
再捡起盒子,我琢磨着,并且试着挪动脚步,把“水之星”举在手中――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我往前一步,那分开的水浪就跟着挪动一步,离我的周围仍然是那个距离,一直在以我为中心――
是这颗“水之星”!一定是它的缘故!
原来它真是一颗“避水珠”!
听过传闻无数,说世上有几种奇宝,其中包括“避水珠”,可破浪而行,即使行在海中也一样可以――
还有一种“避火珠”,同样的道理,可以在烈火中出入如无人之地!
我惊讶!
原来这颗“避水珠”有这等妙用?
我像来到了奇异的民界中,像误闯了魔法宫一般,满心的惊奇,忘了刚才的惊险与不快,还有恐惧!
体验着这份惊奇,脚下移动,分浪而行,向岸边走去――
到岸边,发现这湖很深,有两米多深,怪不得自己刚才无法落实地,原来有这么深,如果没有这避水珠,心在的我会怎么样?
我在犹豫着应该怎么爬上去――
脚下下意识地像蹬阶梯一般往上踩了踩――
异象又生!
我抬起的脚下,突然升起一股浮力,看不见,但那感觉就像踩在了什么阶梯上一般!
嗯?
试着使劲踩一踩!很实的感觉,不是虚的,于是,另一只脚也上去――
竟然一级级顺着我的脚步,浮力也在一级级地而上――
直到我踏上湖岸!
直到踩在湖岸边上的实土!
回头――
湖水平静,湖面微波,满满一湖水,哪里还有什么分浪的异象?
我看四周――
除了桃树,再没有其他的树种,而这里是哪里?我刚刚明明在躲避一场大火,怎么来到了这里?
心里有些模糊,有些记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先前本来是在哪里来着?这一切是真是假?
一边想,一边将“水之星”放入盒中,而放入前,我看着它――
我仍然是那样的温柔,怪不得古鲁丝多年来没发现它的灵力,估计是从没掉进过水里,幸亏它刚才从我怀中滑出,如果不迸出那个盒子,估计它也发挥不了它的作用,而我就会落得个有宝在身,却白白冤死的下场!
但我之前到底是在哪里来着?怎么想不起来?
努力地回忆着,听到有人声传来――
看去――
见远远有两个人走来,一胖一瘦,正比肩说笑着而来――
“你今天晚上去看电影吗?最近有部新片子,好看得不得了,我那位没时间陪我去,你同我一起去吧?”
嗯?
她们的身形是那么熟悉,她们的话语是我那个世界的现代版?再一瞅――
她们是――
她们竟是我的那两个损友?
那不正是琦和廷?一个瘦小,一个胖乎乎?
难言的兴奋涌起,我太意外,很久没见过她们,而她们一点也没有变!
我迎过去,脚步因兴奋而飞快!
“你俩要去哪儿?”我用以前惯用的姿势拦住她俩――
她俩见了我,似乎一点也不奇怪,而是彼此对视一眼,神秘地笑了笑,然后转过头来,由胖乎乎的廷看着我说:“莘莘,你知不知道当日是谁把你推下湖里的?”
她在说什么?我怔住――
“发什么呆,问你呢,你知不知道那日咱们三个游湖,是谁推你下水的?”琦在一边也这么问我,而她二人又对视一眼,仿佛在交流着什么。
“你俩个怎么了?当日落湖是意外,我现在也活得好好的,何必总去想这种事?”我心里高兴,能见到她俩个,是否代表我回家有希望了?
但是――
她二人的表情为何是这么的古怪?
古怪到让人有些背脊泛凉?
“莘莘――”廷开口了,笑得有些诡谲,“那日游湖,是我们设的计,是我们在你身后推了你一把――”
什么?
我看着她,她的笑仍然是诡谲,而琦的脸上也泛起同样的笑,她们都在盯着我,却是不怀好意的眼神。
我笑了――
“你二人有本事既在湖里游,还能突然分身跑到岸上去推我?”那日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在岸边站着,湖水的倒影里也明明只有我一个――
等等――
我想起了当日水中的那个白衣女子!
“莘莘,你太天真了,我们不会派别人站在你身后设计推你吗?”琦开口了,不以为然地看着我。
我更加笑――
“你二人真是有趣,不要说你们没有理由要害我,就算是害我,我自己也是有判断能力的,那日不可能是你们做的!”我看着她俩,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回事,难道是在恶作剧,故意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她二人这时又互相看了看,再度转过头来对着我说:“莘莘,你可知道,上学时期为什么系上那个追你的班上一只草后来改变了目标,没有再去找过你?”
这话是琦说的,但她说的是谁?
我仔细搜寻记忆中的人物,好像上大学时期是有那么个家伙天天跟在屁股后,天天磨缠着我,当时班上是好像封他为班中一只草,算得上是班里突出些的男生,长得似乎还可以,个子挺高,脸庞轮廓也挺有型的。
但这个人怎么了?
“莘莘,他当时追你追得很认真啊――”廷在古怪地笑,“但她后来是被我俩使计给骗了,琦和他还谈了场恋爱,在夺到手后,又把他给甩了!”
我意外,看向琦――
“你原来在感情是这么草率?既然你不是很喜欢他就不要招惹对方,会伤害别人的。”我对她这么说,却有些不相信她是这样一个人,在我的一贯印象中她不是这种人,多年来的相知相交也不是假的,我对她们有最基本的了解和信任。
但她俩今天是怎么了?
很反常!
“落莘莘,你难道没有脾气?我们背叛你,我们伤害你,你就不会生气?”廷开始跳脚,而琦也跟着大声了起来――
“落莘莘,你脑子一根筋啊?不懂生气?我们这么多年对你都是虚情假意的,你看不出来?”
她二人的脸上在扭曲,似乎在着急地让我面对她们口中的事实。
好笑――
“你俩发疯了?真做了坏事会这么积极地对我承认,并希望我知道吗?就算真想让我知道来打击我,但你们说的两件事,对我没有影响,我犯不着生气的。”
二人惊讶,此时又对看一眼,眼里有什么闪过――
“你两个小丫头怎么在这里,走,跟阿姨回家去,阿姨刚买了一堆好菜,你们到阿姨家去好好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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