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我在这里做什么”
燕悍离呆了一呆,才道:“孩子是孩子,你是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愈来愈不明白你的心思了。”
我也不明白你
我默然的看着他,过了好久,才轻轻道:“我现在这种情况,侍候人,不是太方便”
燕悍离微微一勾唇:“你侍候谁了,就刚才动了一下手,至于这样吗好好我以后不要你侍候了真是的”侧了身子,他睡了,拍拍我,示意废话到此结束:“睡吧,明天我还有一堆事。”
我睁着眼,眼泪一滴一滴划下
未来的日子想必很难过了
我原以为我至少可以安安心心呆到生产可是现在这局面,要我和他的侧妃一起争宠么
我知道燕悍离不可能没有其他女人,知道是一回事,看到是另一回事
过了一会儿,燕悍离似有所觉,拍拍我道:“怎么不睡,白天走了困吗”
这样温柔的关切,真的是给我的吗他的大手温暖的占有我的腹部,温柔的安抚着,他一直知道我有孩子,但并不说什么也从不问我什么
是不是,他根本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在乎这个孩子或者比我想象的更在乎
我缩进他的怀里,不想再说什么了
矛盾生活从来就是又卖给你矛又卖给你盾,心里也从来就是左右拉扯,征战不休的
一边极依恋他,一边想要逃离,一边恨他恨得要死,一边又忍不住
只有在这月夜的寂静下,与无语中才能偷偷放纵自己一会儿
燕悍离的身上,有我所需要的力量,靠近了,就不会害怕夜
只是会害怕,害怕他,而已
悍离心语:
渴望被人温柔的爱着,又渴望痛饮仇人鲜血
等这二者一起满足时,才发现这是命运开的他妈的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
爱上仇人之女,这种好事怎么会被我摊到
应该恨她,折磨她却被这奇怪的宿命安排着去深爱她
可是愈爱她,就会发现她正在走出我的生命,我的控制
她怕我,超过爱我
想逃离,胜过想依附
不管我怎么努力,怎么抓紧她
我都能感觉到,她正在慢慢慢慢离开我
到头才明白,
我们所需要的一早已在手中,生命的过程不过是把自己所拥有的慢慢丢失的过程,
随着你想要更多更多,你就会不断慢慢失去手中所有
到最后,手中一无所有,
只得祈求:老天啊,把我的生命也一并收去吧。
也许真到了被收走的那一刻,我们才知道,生命本身也是如此美好。
残烛半支,温情已老
一夜已过去,白天,他仍是他的燕王,我仍是一个小小妾奴
我拥被坐在床上,晨光一束束,射向雪白墙壁有金光浮动
燕悍离正理装,回眸对我微笑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天神一样的灿烂
不由自主的,回了一个笑浅浅的,刚浮在嘴角,就褪去了颜色
然后变成麻木的灰暗不恨也不爱,只是黯然与麻木
燕悍离怔怔的看了我半天,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
不得不说,他的劲儿真大,只是一捏杯子,居然破了
那样厚瓷的胎杯要多大的劲儿才能弄破它
“你受伤了“我惊愕地看着他的右手。
燕悍离低下头,他的右手里流出一缕血丝
我站起来,走过去,去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查看一下。
“没什么”燕悍离用力地把手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