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记得啊,记得我大雨天的在坑里呆了大半夜,差一点没有冻死了。
后来,还是君无邪来救了我,听说是小月牙跑进父王大人的荣宫放大嗓子里痛哭半夜,谁也哄不了任性的她……也不知父王大人怎么了,居然没打小月牙儿,反派了一队人来找我。
我一直奇怪小月牙儿怎么能跑到那边去了。但我病了好多天才清醒,等我问起的时候,她说不记得了。她当时还小,记性儿本就不长,我又没地方打听,也就只好算了。
其实,也是从那之后,父王大人才一点一点注意我,终于赐了琉璃宫给我们姐妹住。
翡翠悲声道:“你……确定……不救我了吗?!”声音茫然,又有一点失望的味道!
无忧道:“你失信在前,现在还怪得了谁?做人要厚道啊,要不然,等你急着伸手,才发现,根本没有人愿意拉你一把。”
翡翠没说话,转了身,去洗衣服了。
她洗衣服的动作很熟练。看起来干的时候不短了。我原以为她怕做事,现在看来,她适应也蛮良好的。
我知道翡翠有多怕东方旭日,可是,留在燕悍离这里,又怎么会是长久之计呢?!
想到翡翠将要取代我,在床上承欢侍爱……心了,似吃了毛毛虫一样不痛快!可这毕竟是小情绪,我还做不到,在能力可及的时候眼睁睁看着翡翠去受罪!
无论如何,那不是她应该受的,她所做的一切,我都不恨她,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根刺,她有她的难处,如果可以,她也一定不愿意做人做到这般田地吧!她再坏,不过小奸小恶,怎么也不应该受到东方旭日残暴之极的对待。
东方暗夜对小月牙儿,虐心有之,但毕竟疼宠有加;燕悍离对我,虐身有之,但亦多多少少有些感情在里面;可是,东方旭日对翡翠,那可就是报仇雪恨来着,眼睛里一丝一毫的不舍得也没有,翡翠这样的身子,估计死期不远吧。
这时候心里哪还有一丝看花的兴致,转了身子,回去。
翡翠再无一句话可说。
才回了房,无忧端了温茶来,是杭白菊……
一朵朵小小的菊花的蕾在白瓷碗里染出清亮的黄色……味儿也好。
我晚上睡得不太好,所以最近都没得茶喝,总是这花那花的,桂花与茉莉都太香了,我不是很喜欢,只这杭白菊好,香味儿极淡,几近不可闻!
才喝了二口,就有人报宁夫人求见。
过了一会儿,宁夫人带了宁青儿一起进来:“见过离姑娘!”
这一次看起来有礼貌多了,也不知道燕悍离是怎么调教的。
我淡淡道:“请坐。”
宁青儿站了半响,没坐下,反跪下:“求离姑娘成全,让爷,收回成命吧!”
咦,真正好笑,燕悍离把他们送走关我什么事,翡翠求我,还有一二分道理,这宁青儿又有什么理由让我帮忙呢?!
宁夫人在一边道:“偌大的燕王府,怎么也不可能只有您以为侍妾,这批人儿走了,自然有更好的来。您不用留了旧人的好。一时旧人明摆着比不上您受宠,只在这府里吃一口闲饭,并没有其它的心思了,二是,您大人大量救了她,她也不会不知恩不报的。您说呢?换来更美更小的新人过来,事情未必有现在的好。”
说的理都是不错的,不过不关我事,明知道自己是旧人还赖着不去,有什么意思?“旧人,早晚都是要去的,只不过是时间而已,我自己也不过比你们迟得几个月罢了。哪有什么本事给你们说情去。”这是真心话,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吧,我才愿意多说二句。
宁青儿脾气不好,拧了上来道:“我说求她没有用的,与其在这看她说一堆风凉话,不若省些闲气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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