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我大概的计算了下血量,足足让人为他输上两碗左右,才开始动手我的第一次人体试验。
我用剪刀剪掉他腹部伤口处布带,露出一道很深很深的伤,血肉翻卷着,大概是因为点过止血穴道的缘故,血只是一丝丝的渗着。我伸手扒开伤口,周围传来数声压抑的吸气声。
仔细检查了内部肚肠创伤情况,还有,只有两处破了指甲盖大的伤口,我顺着理出了一截大肠,摘掉伤口附近的脏油,用酒冲了冲,穿了阵线,开始缝合。
周围又听到了呕吐的声音,我淡然的想,他们以为自己的肚子里不是这般模样吗?
我的手法轻盈,很快场子缝好了,肚子合上了,该喂的药也喂了,他能不能活着就要看天命了。
我站起来的时候,身边的围观黑衣男人都面露敬畏之色,齐齐向后退了一步。我洗了手,回到自己的车内,觉得很累。
红妆已经醒了,晕晕乎乎的问我:“为什么我腿上中箭,头上却很疼?”
我眨眨眼间技巧的回答:“你大概是失血过多了吧?”
红妆半信半疑也没有再问了。
东方暗夜也上了马车,马车继续向前行。
不久,娃娃脸上车禀报,“和尚们追上来了。”
东方暗夜侧脸看了看我,我知道他的意思。
唉!我伸头出去看了看,只见后面群马奔腾,尘土飞扬,于黄风中露出一颗额锃亮锃亮的和尚头,西瓜一样向我们狂滚而来,端的是很有气势。
正好是逆风,将从娃娃脸那里拿到的瓷瓶取出,我跳下车,让他们继续赶路。
走到最后,用帕子蒙了面,小心的打开瓷瓶,随意倒了一点药末出来,再关紧,摇了摇,计算了一下距离,用力向和尚们扔去......白烟四起,可是这一次不再是以前配给琉璃姐姐的那种微毒的东西了,几种剧毒的平衡已经被破坏,连我都没有办法猜测会出现神什么情况。
希望这一次娘娘们还能保佑这些和尚们平安。
我追上队伍,跳上马车,东方暗夜凝视着我......
我不想再跟他眉来眼去了,直接投入他的怀里,极累。
身后远远的传来突然巨大的悲鸣,人嘶马叫,大地也发出震颤,那样的凄厉,让铁石心肠的人也为之落泪。我不是铁石心肠,所以没哭。
红妆伸头看了一下后面,突然支支吾吾的找了一个理由,飞快的跳下车,决定和那些男人们挤一挤。那矫健的模样根本看不出她昨晚屁股上才中了一箭。
东方暗夜的怀抱很舒服,可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明明是他逼的我这样,现在我按他的意思做了,他还是不高兴,这个人可真难伺候。
不理他,闭上眼,什么也不看不听不去想,好好睡一觉,上君山继续去当琉璃姐姐乖巧的小月牙儿去。
观察了两天,彼子好似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排泄物里也没有那颗珠子的影踪,用手摸它软软的小肚皮,也摸不到任何硬块,看来它是把那颗珠子完全消化了。
不过我也没看出它有任何异能,有时候我也想切断它的小爪子,看它会不会有神珠的再生功能,可每当看到它无辜可爱的大眼睛惹人怜爱扑闪扑闪时,我就努力压抑自己邪恶的求知欲。
在到达君山的一路上,红妆再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不但她如此,随行的黑衣人都谨慎地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娃娃脸虽然好一点,但和我说话的神情也不似以前的那种随意了。
在用餐的时候娃娃脸恭敬地递上食品,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看我和看东方暗夜都是一个眼神,都是那种包含着敬畏的崇拜,人类的心理还真奇怪,我做了什么值得他们这样,不过是做了一些女人家的针线活和随手扔了一个瓶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