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没急着动手,而是架住了湖湖,好整以暇地与自己瞎扯起来,岩岩暗暗松了一口气,暗中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毛糙。岩岩勉强镇定下来,嘴巴却没有停歇:
“大家把话讲开了,我也是道上混的,不然我随身带着家伙干什么?当筷子太长了些,削果皮又大了点!我不管你们是朝舟帮的,还是汇阳派的,你们也不要问我是罗山门还是大竹堂的,反正都是上了道混的,大家碰上一面也不容易,彼此留脸面,下次好相见!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把事情做绝,夜路也不会黑!”
贼人之中,看样子还真有人将信将疑。
岩岩想趁热打铁:“怎么样,我们亮个海底吧!”他右手执剑依旧针对着对方,握棍的左手却提到胸际,胡乱地做了几个手势,口中还叫出不知所谓的‘切口’,“黑狗喝尿,白兔下蛋,脚猪上树,母鸡打蛋!”。
“你别乱比手势,胡开黄腔,骗人!”
“你们连这也认不得?是不是还没有上道呀?你们这样拉帮结派一伙伙,做道上的事,却不是上道的,很快就没好日子!”
“是你自己还没上道吧?听你那切口,哪有点点门道了?”
“这都听不懂?”见对方没有诘责他的手势,只在切口上挑刺,“我那四句,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包含有黑白公母两个蛋?那就是‘性是蛋蛋’的意思,真要有那回事,就是傻蛋,嘿嘿。是咱道上相互间真言招呼最常用的,看来你们还只是小打小闹,还上不了桥!”
岩岩的鬼扯,令阴毒青年都有些迷糊:“不可能!咱们都不是初哥,哪个听说过有你这样打招呼的!什么黑白公母两个蛋?分明就是你各人在在瞎说,在扯蛋!”
岩岩心说:这些王八蛋还不算蠢,不好胡弄。说不得,老子还得再下剂猛药。
念到手动,单手剑刷刷,耍了两个花式,小刺轻挑拨,又一招‘挑灯夜战’,挑掉了自己的旅游帽,现出了自己的脑袋瓜,剃得光光又溜溜。他大声宣布:“我是光头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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