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要是被他喝光,那就远远超过三斤的量了,厉害厉害!”
“就是就是,可能他的酒量真的不在酒王之下。”
“说不定还要强!”
“不要说,没长眼睛呀,看不出酒王是不屑跟他斗呀。”
“对,偷鸡不偷狗,喝酒不斗老头。”这人一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忍俊不禁,这都是哪跟哪呀,牛头不对马嘴。
还别说,这一句二不挂五的胡扯还真起作用了,应大赐大喊:“拿酒来!”
话音还没有落,一满瓶连盖子都揭开了的沱江大曲就递到了他手上,感情人家早有准备,只等他喊这一声了。
跟马大爷一比,酒王这一瓶就喝得特别没了风度,单听声音就知道,那是溺进水里憋不住在灌水的声,“咕噜噜,咕噜噜……”
酒王才喝不到半瓶,马大爷已经完成第三瓶,他再不迟疑,起身就走。
众人劝不住坚决要离席的人,马大爷路过酒王这一桌,仔细看了看他的样子,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是高声说:“天赐,简洛要我转告,奉劝你少――喝――点――猫――尿!”
马大爷说到最后几个字,成心想震聋发聩,他的音量完全放开,一字一吼,当真如晴天霹雳,声震屋宇,就连桌子上的锑铁盆子都在嗡嗡嗡地回响。
“简洛?”酒王终于明白老马为何总是针对他了。
可惜晚了,应主任“哇”的一声,又一声,打兔儿了!
¥¥.
简洛出现在酒王寝室时,酒王已经从长城床垫上坐了起来。
“现在好些了吧?”
“没事没事,我也想通了,体会一回酒醉心明白也好。”
“哟!说说,都明白了些啥。”
“本来喝那个量我是没有问题的,主要是喝得太急了,而且心情太糟。这都是拜他所赐,他太会气人了。他给我的教训太深刻了,今后我一定不能轻易上当生气,就很难再被灌醉了。”
“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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