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来如山倒,恨去如抽丝,看着那恨水去得丝丝缕缕,山山就觉得在抽他的筋在拉他的脉线。
恨水去如丝,必然常流逝。
毕竟是肆虐了一番,血色的恨水流走的遗地,犹如胡马窥江去后,一派战乱后的凄怆惨伤。
无情的深深对亲手造成的惨象浑不在意,他捏指为诀:"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草又生!沿着离恨血水逝去的方向,一路生长过去,恨水去越远,春草越长越遠,向东向东,长进了斜阳照不到的东边!
实现了!
以谁也想不到的方式,深深实现了早就许下的那最后五个字,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我:
苏家之人无不贤,其中一个特点,就是明明跟你请得很清楚,你还是会理解错误。斜阳照不到的远东,能不是斜阳外吗?为何你非得当成,在西天之外哩?把草种到高天之上?除非深深真的是草包,才会那么做。
吸收了山山如山一样的大礼,深深费尽周折,尽数用在东方的拓展,使他深心的疆界壮阔了五分之一,相当于他四年的努力修练。
占据东方,以深深的意念埋藏之深,肯定不止这一种目的,肯定还有更大的好处,那是什么呢?
与苏家之人为敌,就算明知道已经胜了,还是不敢言胜,时时处处都有被他们翻盘的可能,所以全世界都在说:"苏家不开口嬴家不敢走"。
因为在苏家宣布散埸之前,任何人走错一步?都可能输光自己的所有。
深深:"山山兄,你我的阵地都是满目疮痍,我们都松口气,回复一下力量,恢复一下战场。再接着比拼,好不好?"
"固所愿也!开始吧。"
山山比对方更需要治疗一下,他立即就进行修复:"山,还是那座山!"
诀成,他的心山立即回复到交战之前的旧观,甚至比先前还更仿真。
他的爱无穷无尽,就算被刮得再穷尽,只要心还在就能再拟想出来,只是回复旧观,真不难。
深深实力大增,目力也大大不同,这次看得仔细,立即发现了玄机:"山山兄,你这山!怎么如此眼熟?仙台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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