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该怀疑你的,可你对待恹恹的态度,太不近情理了,恹恹那样谁也拒绝不了的女孩子,要多硬的心肠才狠得下心来违逆她的诉求一次又一次?也就只有你?"
山山:"还有就是你在37事件中所受的伤!只怪我对人体筋络骨格太熟悉。不仅是符正和传授了三年骨科,还有我们会长教授琵琶行功也涉及到这些,所以那天一见到你身上的伤,就基本上能断定是自己弄的!"
山山:“你对自己的俊脸和帅气的上半身保护得太好了,连皮都没有擦破一点,也没有淤青和暗伤,所有的伤害都在一双腿脚上,这根本就不像是对打造成的。是弄假的人只懂搏击不懂医理,所以才连搞个脱臼都把韧带拉伤了。还有就是那七处刀伤,专业得过分,刀刀都刺在肉厚的地方。”
岩岩:"可笑的是,为了加强剧情,你还添油加醋,说他们淋了你七泡尿,可你身上却没有一点尿味。言多必失,你本来不必说这种谎的,可以你的经验,知道37事件太单薄,必须要充实内容,于是你说了!"
酒酒:"何况,我谁清楚当时你和恹恹身上有那么多钱?打劫者怎么来得那么巧?无声无息就能把你们找到?不仅早就知道地头,还早有准备。那种打劫团伙,平时身上就会有凶器的,那次为什么没有动用?再说,只要不是脑残,谁会那么轻易就把恹恹放走?他们一点都不担心她会报警会报信会大喊来人?"
湖湖:"我们遇上两次打劫,衣服鞋子零星物件,稍微好一点点就全要,恹恹那双宣舞宜行的两用鞋,是她身上最贵重的物品,那个品牌没有几个大人不认识,为什么他们不要?难道是故意留给她,希望她跑快点?不说还好点,一说起来就漏洞多多,比如有个细节,他们为什么要捂住恹恹的眼睛而不是嘴巴?那是不是怕她看见而不怕她喊?"
酒酒:"说到细节,还有个最最可恨的!当时有人趁乱对恹恹的小肚子下黑手,脚尖拳头都有,而且力道很大,要不是恹恹长期练舞,腰腹强韧异于常人,那次铁定就会流产,几乎可以肯定,有人不希望恹恹怀孕。而那时,恹恹自己也才在半周前确认有孕,谁会如此不安好心?深深,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付恹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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