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这些年一直隐藏的实力的话,就太对不起组织了,也太不值了。"
酒酒嗔怪道:"还不是怪你,白天旺旺的,就起了坏心思,要不是被你乱搞,弄得精力消耗太多了,我们能睡得那么沉吗?真该死,也不知道被那几个坏东西白看了多少!"
山山只好尴尬地笑笑:"还不是你太美好!我要是眞无视,就不是人了!哎,那五个臭东西也不晓得修行了几生几世,本来该死,却毫髪无伤,轻轻个儿得到我们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不说,还眼馋了我们酒酒的玉体,老子真想倒回去抠出那十个眼珠子!"
"可刚才我们两也太丢丑了,面对几个狗屁不是的东西,堂堂的山山却如此这般地低三下四,还有没有天理呀。"
"有什么办法,今天第一忌就是忌求医,随便弄点伤都会犯忌的。"
"可今天也忌钓鱼。你这样令那些人放松警惕,也是变相的撒饵下套,跟钓鱼也差不多了。"
"不钓鱼,钓乌龟王八蛋总可以吧?今天乌鱼没钓到,钓出五个王八!"
"王八也是鱼!"
"难道王八的蛋也是鱼蛋!"
两人并没把这次小小的被打劫当回到,稍事休息,就回复精力。
"耶,还別说,今天的遭遇也不是没有价值。我们分析分析,这五个坏家伙大白天的就敢在这官田村的后山上出没,还明目张胆地做出打劫勒索的勾当,而且明显是轻车熟路。这说这一带的治安状况非常差。他们如此肆无忌惮,说明蛮有底气有依仗,八成贼窝不远!"
"我看也是!"两人说笑一阵,心情完全放松下来。遭劫之后,两人穿着更少,酒酒的风景更加醉人。
眼看四处无人,山山又起兽心,他腻歪得过分,把酒酒抱坐在山腰上,双手推拉弹揍,一曲曲油腔滑调,吱吱唔唔地浅唱,演唱得比先前还放宽。
"酒酒,我想起来了,今天还宜求嗣,宜表彰。为夫我刚才低声下气,委委屈屈才把你带离渔肉人色的大湖,你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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