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来滑去,哼,肯定是老滑木头。”
“你那样的牛肉炒出来,不是折腾深深的牙齿吗?等一下,我来教你,不就切个肉嘛,比写写画画简单多了。”
山山又好气又好笑,就他这个水平,如何把伤者护理得好?他先去探望过深深,再洗了手系上围裙,很快出来。山山拿来一个刚刚洗干净了的瓦碗:“看好了!”
山山将菜刀刀口在碗底上,一来二去地摩擦了几遍。来,是在碗底上磨菜刀的内口,是平磨;去,是磨菜刀的外刃口,是陡磨。来的方向上磨一遍,去的方向上磨两遍。如此循环,就是‘一来二去’磨刀术中的砀刀技。
“浅浅,要用刀,先磨刀。爆炒的牛肉要切成片,不要太大,薄是关键,你看我的。”
浅浅可不是快书快画之人,一惯是慢工出细活的主,特有耐心。他的手脚跟心眼一样,快就乱。
半分钟不到,十几个来回,砀刀完成,再洗好刀,用毛巾擦干水后,还必须让刀口醒凉半分钟,用起来才有会那么涩刀——这是用刀入微的人才会来计较的小技巧。
利用醒刀的这半分钟,山山又洗来一条抹布,垫在砧板下,这样一来,砧板就不会打滑——这是另一小技巧。
过日子,不就是一些小技巧和累积么?
山山割下二根三寸长的牛肉条,在砧板上并成一排:“浅浅,别看做家务。其实跟你画画一样,只要深入进去,也是其乐无穷的。做到与做好,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一般人是一条一条来切,浪费时间。但也不是排得多就好,又不是切肉丁,上了三条就厚薄不均。还有握刀和按肉也讲究手势及指法的,左手跪着退,右手直着推,手腕手肘肩胛也有要求……你数着,看这二条我能节多少片。”
山山运刀如风,右手切得飞快,左手退得不疾不徐,给人一快一慢的矛盾感觉,却偏偏是合在同一个节拍上,左右手之间配合得紧密无间。
浅浅这个外行看得眼花缭乱怎么数得过来?
浅浅只出了一下气,都还来不及吸气,人家这两条肉就切好了。
“怎么样?还行不?”
“神!山山你可真神呵!在我手上十分钟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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