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将“新”字的左边那个立字头的上面一横描成了双眉,其下的两点画成了一对大眼睛,再下面的那横处理成双角上翘的笑口,木字旁不作特殊处理,但右边的那个斤字,却成了把椅子,左边的亲写似已搭手其上,一副将要落坐的样子。
至于那个“峰”字,则被浅浅写意成了一对亲密爱人,相互依偎着坐在沙发上。
这个家伙还真是想人所未想,画人所未画。酒酒和湖湖虽然心情不佳,还是禁不住连声称赞了一番。
被人夸了又夸,浅浅的虚荣心还有点不满足:“两个美女,你们就只看出这么多点嗦,枉自我大老远滴跑过去接你们,你俩难道看不出来吗,你们看看这个峰字,像不像深深和恹恹他们两个?”
“哦!对头!”湖湖,“难怪我一看到这个峰字,就给我很熟悉的感觉,原来你是有意描绘他俩的样子。”
酒酒:“我们来找你,就是关于深深和恹恹的事,你不要再画这两个假人了,快跟我们去看真人。”
浅浅:“是他俩嗦?在哪?我还想下班后去看他们哩。”
湖湖:“你正要去?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吗?我们不是没有声张的吗?那些帮忙的都一一的封了口,怎么还是把消息传出来了,还这么快,连你都知道了?”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我想过去,是想看看深深帮我订做的皮鞋好没有,顺便也好拜托恹恹把我写的一幅对联带给山山他们。”
湖湖嘴巴快,差点在这人多的地方把深深受伤的事说出来。
酒酒急忙把话题岔开:“听不懂就算了,等会儿跟你说。你写了幅啥子对联嘛,那么重视,还要巴心巴肝地想送给我?现在我来了,你给我就是了好。”
一跟他提起文艺方面的事,浅浅忘乎了簑衣斗篷,自己的姓都忘了,哪还注意得到湖湖已经漏了的话。听酒酒一问,他就咶咶叫了:“跟你们说好,是这么个来龙去脉。刚过完新年,酒姐你跟山哥不是终于下定决心租下了那间才15个平方的小屋子吗,你们安家的那天,不是有好多朋友去祝贺和帮忙吗?深深和岩岩他们不都买了鞭炮去放了吗?我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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