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
他们的苟窝并不是很当道,左近的邻居也很少,照说一般没有点关系的,是不会奔这里来的。
“出事了!你去看看!小心点!”酒酒把山山推开,自己也急忙穿衣。
给查暂停证的惊扰惯了,他们都有了一套应变的程序。
山山抓了把大扳手,开了房门,他并不跑远,就站在门边观察动静,他那高大的身体,要巍峨地守护着家门。
可惜他出门还是有一点点晚,还没有看清楚动静,动静就直奔她而来。
那是白花花的生命个体,带着夜的黑和月的白,跑过大路小路的曲曲折折,不足一米厚的实体带起超过一丈远的洁白残影,尽显惊慌惶恐急迫的动感,动人心魂的曲线笔直地对准他冲来。
动静来得比他的目力还快,不等他看明朗,就冲过了几丈远的距离,就要撞到他身上。
山山本能地一让。
他的应变还是有些慢,让过了自己高大的身体,没有来得及让出足尖,吃他一绊,山山还没有辨明虚实的洁白就一个下趔趄,向前倒了下去。
幸好山山的扳手是握在右手中,他左手还来得及一伸,接着了那倒下的动静。
他竟然接不住!以他经常拉扯电缆绷紧电线的强劲臂力,却没有接住一个正在摔倒的女子!
一触,就知道她比酒酒还柔软,比酒酒情热时还炽热,她自有掌上独舞的轻盈,但她带来的冲击,却散发出强烈的连山山也不能承受之重。
那是问题连串的无形之重,山山本来已经接住了她,感受到毫不遮掩的实在,这个平实的汉子,他又缩手了!
是什么拉回了他的手?难道还有个比电缆更重大的辘辘?
强大的山山,那支好像不完全属于自己的手,‘伸头也者,俄而缩去之。’这个月夜倮奔的女子,本来可以倒在他可靠的臂弯的,还是倒在了地上。
她倒在地上,总算山山伸了一下手,摔得还不算重。
她一半倒在屋里,一半倒在外面。
她脸朝下倒地,就像一只用黑白双色,画花了的双足长颈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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