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059思 持续旧命 嘴巴欠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啥区别?

    田:一个蛋大,一个蛋小

    田:一个个大,一个个小

    田:一个会游泳,一个不会

    玉:嘴巴欠扁!

    玉:猜到了吗

    田:玉,明天,你给君做个手术,他的嘴欠扁

    君:做饭吃去,买一条鲤鱼炖了,再吃四个馒头。

    玉:田总?再考考你,哪个动物最聪明?

    君:人最聪明,人也是动物。不过在动物眼中,人一定是禽兽

    君:动物再坏,也不过为口吃的,人却不一样

    玉:鸭子最聪明,是先知

    玉:古诗云“春江水暖鸭先知”

    田:玉,题有问题,应该是哪种动物最聪明

    君:田总,你也该手术

    我:田总的回答最有诗(私)意,一个个大,一个个小

    君:边吃饭边看《林海雪原》,感觉很惬意。

    君:谁解沉舟,你该和田总会会,你们一定聊的来。

    我:最有意思的是:一个蛋大,一个蛋小

    我:田总,君兄弟,昨天我妄言诗为花,我是泥,阳光雨露都是花的,盛载美丽自有盆瓶,疏松板结不由己,我,泥人而已。

    但是,一个诗字,本身就是"语言最上乘的那寸土",说爱诗的人是泥也不是不可以。不管是零落成泥,还是化作春泥,只要与诗在一起,泥也是诗的一部分。

    到了现今,格律也罢韵律也好包括排列断句,这些外在的东西,创作得再标准再精致,也只是美酒的瓶鲜花的盆,内在是不是诗,才是最紧要的,诗酒的度数才是我们更着重要酿造的,诗花的鲜度是我们更要用心堷育的。把握住内在的诗,用外美表达出来,才不负诗的可贵。

    君:谁解沉舟,你和田总真是“啄木鸟掉进水缸里——毛湿了,嘴是硬的。

    我:我的意思明显不过,君,我们拿出手来这些长短句,都还没有資格称为诗。

    君:说一千道一万,我只想说:我手写我心,五字足矣。什么小说,散文,诗歌,我不懂。

    我:文字的排列组合的活字印刷层次而已。

    君:曹雪芹,罗贯中,我也没见他大谈什么如何创作,什么经验。

    我:再说一句:还不提升层次,写得再多,也不过是长杂草的地蓄废水的池。

    君:你接着说

    我:君,好吧,再加一句:我不骗你,你有首去年的,读到令我叹息,每节才几行?居然每一小节都要取四行来重复。对于旧体诗来说,重复一个字都嫌多余,现代虽然放松了,但类似的还是能少则少为好。

    君:你是兄长呢,你说的我不反驳。一百人给你提一百条意见,也许只有一条适合你。这个和“小马过河”道理一样。

    我:好吧,这种话也只有我会说。今天到此为止,发个我自造的短语做结束:今天不好意思啊,明天再意思意思哈。

    君:平仄对粘全不尊,诗家也学小岗村。相逢一笑匆匆去,大路朝天各自奔。后悔有期

    ◆◆

    君:兄弟啊,你用复杂的话,说了谁都明白的道理。

    我:王兄弟,奇缺意境和意象,少了形象思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