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掌管着财政大权。老板是总裁。夫妻两已退居线,细节不会管,但方向性的大事还不可能完全放手。执行长是他俩三个儿子中的大公子,从去年底接手整个集团,坐镇集团最大的我们深圳公司。
像这样因为调账的问题延迟公司从上柜交易转为上巿期限的大事,总裁和董事长不可能不过问,执行长必须要有个交待。他也绝对不可能承认是自己亲自下令要财会多次成本重计,造成成本和账面存量全面异常,不得不在一年之内进行了六次动员全公司力量的盘点来调账,而且每次盘点的时间延长到两天三天,造成了全年度庞大到无法置信的额度。
明摆着造成这一切的第一责任人就是执行长,第二就是厂长,第三才是胡副理。我只是个很无奈的执行者,而且前三次的大盘点的策划组织者是前任课长李红林,只有最后三次才是我来策划并组织实施的。
盘点策划案每次都有明定组织架构和权责,也有细致到人的人力分配表。每次调账的方式都是开会讨论过又与总公司沟通之后才定下来的。这些盘点资料就存在J**中心的O盘物管课中,在P盘厂长的资料夹中还有备份。我是不得不执行。但我是唯一强烈反对大盘点,更加反对轻率地动用调账手段来处理料账不一和成本异常的。为了这些,我还写了大量的文字来阐明我的见解和立张,不仅在P盘和O盘的"七月份盘点总结报告"保存有二十多页的ppt。
并且通过微信群:厂务部,出货讨论区,品质检讨区(三个已被执行长下令全体退群另组,我手机上还保有其中的两个中的部份资料)中发布出去。这些文字,大部分都略微隐秘之后,发表在情舟记中了。
我:公司这样处罚我们,其实我也并非有多想不通,也不会有大得了不起的怨气。找人顶缸是必须的,罪该万死的那一个除了我还能有谁?谁让就只有我一个与执行长走得最选呢?说实话我也没有对任何工位有畏惧之心。真正的顾虑还在于时间。
看着老婆为了挣点钱那么拼,去了现场,我是不可能放弃加班权利的。要加,每晚就要加班到10点,几乎就没有了再写作的时间,基本上又等于放弃!
少了那400块钱,就相当于每月有18个钟的周日或23个钟的平时加班成了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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