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首诗作很长,少年女特务娓娓唱完,用了约一个小时,这是少有的时长,当得上是一个小型的专场了。唱完后,她提出了一个要求。
这是我们的习俗允许的。不管是送春牛,唱祝福,唱拜年,舞狮舞龙舞麒麟等等,献艺之后,都可以讨赏的。
以她的唱功,是可以得大赏的。
她说,我们要进寨城,住上两天,等一位大亲戚。
爹同意了,主人要是不愿赏赐,在人家说唱开始之初就要表明态度的,人家唱的是我写的歌,家父不忍不听。现在人家已经唱完,不管是不是当,他也愿意上了。
不过,找了一个时机,我向父亲一阵耳语。
请她们在我家吃了午饭,爹又挽留二人在空房中歇了。
我出的计,也就开始了。
(1982年12月15星期三.阴.)午睡之后,那位少女正在练歌,爹把她叫了去,说:“姑娘,情非得已,我们有个不情之请。明天,我家月平另有要事,帮不了我,高山水库一大早就要开闸开水,你看我的助手志明又遭遇不幸,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帮帮忙?”
“好啊好啊!”她非常雀跃,少女天幸彰显无遗。
“你会绘图吗?”
“会呀,会呀,妈妈都把不少高中的课程教我学了,数学绘图我是会了的。”
“那就好,”父亲亲切地对她说:“今下午就请你帮我画些设计图吧。你会唱会画,月平他也是能唱能写的,今后正好可以相互交流的。”
“好啊!”她开心地对我笑了笑,对一直站在旁边的我说道,“你去吧!不用你陪了。”
她欢天喜地地看着我走开。
关键在于我。
那少女被父亲留在了书房,指导她绘图。
原图丢失,再抓紧时间赶绘一份,也是正常,不怕这少女不放下所有的事,来帮这个假忙。
实际上家父昨晚放下所有的事情,就连志明的后事都不出面,几乎熬了个通宵,就是在做件事。
我走了出来,找到了正在另一间屋子是玩耍的小时女孩,有了与陈丽相处的经验,与她玩游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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