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妹子‘打老庚’,结成闺中密友。
另一个是何顺全,他在球场上也还过得去,学习成绩也算好,特别是语文,只是他把写小说当作家想得太容易,香烟抽得太多和过早恋爱,我对他有点反感......(我现在对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一点也回忆不起来,这才是能甘于平淡的个性。根据这几句描述,他才是作家的样子,说不定他就是作协的某某某。与之相比,我就是一个农夫。)
还有,昨天放学较晚,出了校门,我们一行人便跑起来。到了袁志柳家外的公路上,我们碰到了旧时的学友罗光信。
他矮而且胖,很会说话和表情,他的交际能力,即使是蒋培昕,也要佩服的。
他停学以后,现在在接龙公社的农技校读书。他一边点头,一边说:“哻,现在读农技校,没有高中知识硬是搞不懂。咹?唉,因为我们那边的高中生都是学的文科,不好找化学书。”他又转向余富贵说:“那么这样,你找到书,就请月平他哥帮我带过来。”我忙说:“我哥可不认识你。”“呵呵,老相识了。”
回到家里问,我哥说:“老相识?先前回家才认识的。”“这人有点会说。”“会说?只是话多。”......梦前就回想了这么多,本来不该记这么长,但想到对今后有好处。慢慢入梦。
这天,我写了有三四千字的日记,初三学生,花这么长时间记日记,太奢侈了。但我比别人睡得少,平均每天不会超过六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