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仍然不坏,不幸的是就在领红领巾的前一天,同桌的袁世春把我的书撕烂了,我最珍惜的就是书,我一拳打在他门牙上,哪知道这个贫下中农的红色娃子,从来不刷牙,牙垢那个厚,把我的手都打脏了,还一碰就出血。
地主打贫农!那是阶级斗争,可不得了!
他还一口咬定是我把他们队点进土里的种花生偷来吃了,生产队的花生,我这样的地主崽子敢偷么,那么脏的东西,我吃得下么?一直不想吃零食的我,想得到那里去吗?
他爸是副队长,大干部,当晚就找上学校来大闹,结果我不但被狠狠地克了一顿,还写检讨,连入队的事也黄了。
再有就是三年级打架和五年级打黄鼠猫,没有一次不冤。
至于说到赵多老师嘛,呃......
¥¥¥.
等呀,等下了课,等放了学,等我、华纯、罗光田(他们都是复读生,回想起来,那时与我交流较多的,基本都是那些复读生,我们这样的正取生已经没有几位能跟他们抗衡的了,也就造成了相互交流上以成绩分群来分化的现象)走到二队保管室后头,三个纯真的好友屈膝长谈。
天为什么这样蓝,不要听了我们的话也作难吧?
我们交换了彼此所知,所谓的师生恋也就有了脉络可以理出来了。
我们谈了很多,没有时间去做记录,还是速记些关键词了事――
天书和燕真有什么过错?这个赵多老师,这想碳酸盐......他生病的时候,叹息身边没有侍侯的体己人......她,熬药捶背,欣慰了他的心......寝室多么神奇莫测,俏皮的笑语,撕破了黎明......安乐乡的电影正她邻近,他申明要去,她当然不去不行......可是,电影半场过后,刚到来的她,泪眼晶晶......
她又寄居到农家,他去谈了多少次心......一日的傍晚,山沟里长久回荡着呼唤的男声......即使她堕落,下贱了,已经成了神经,那也是个渐变的过程......
为什么,为什么!作案在其中找寻!
她图他的什么?他图他的啥子?其中之一,是他们要建房子,要她去缠大队书记,这就是成毅提过的她的放荡事之一......
至于她,图的是什么?再也没有人能深入到她的内心了,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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