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最不徇私的,不是因为陈老师最宠我,我才这样说,当别的老师都不管她了的时候,陈老师还能不漏掉对他的要求,就很了不起了。
在女生中燕真和天书是班上拔尖的,她们上届没有考中,费尽周折才插班到我们班上复读,还是赵多老师做主收下的,照说都是同在赵多老师门下,关系应该很铁,只是赵多与碳酸盐的关系发展到了分外不同,这关系才复杂了。
没有顺从碳酸盐就是得罪了碳酸盐也就貓视了赵多。
燕真是被殃及的池鱼。
与天书同进同退的次数多了,她又是帮理不帮亲的人,最初只是出来两边劝解,劝着劝着就被碳酸盐一起骂了,这不就陷进去了吗。
偏偏这个女秀才天书,作文虽好,却极腼腆,压根就不会骂街,刚接几句,就大败特败,便哭了。
她新的同桌的学友燕真,虽然不平,还是站在中间的立场,劝碳酸盐别太过分,碳酸盐的枪口立即就转向了她,各种妖言,喷了她一生。
燕真也就是十六七岁的少女,也受不了她的辱骂,奇耻难忍,陪着天书,哭成了满桌。
同学们同情只能是同情,赵多老师对她们的处罚,就在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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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12月7日(星期二.阴)被碳酸盐这番谩骂,最先受不了的是站在公正立场劝架的燕真,终于在赵多老师主讲的数学科上哭了起来。天书的委曲比她更多,有人开了口子,她又怎么还忍得了?两位女生哭成了一串。
这一下成势头了。赵多老师走了过去,他铁青了脸,镜片后的眼睛发出少有的(凶光:“站起来,你马的你两个要啥子了!”她俩站了起来,通红的眼睛肿鼓鼓地。
“做啥子的!”他厉声道。
没有搞错,他不是对碳酸盐在吼,而是对着天书和燕真。
当然没有回答,只是四行眼泪夺眶而出。
事后我没有再去撩拨她俩,那是伤,那是痛,最好是忘掉,最少也不能去加深她们的记忆。
所以我是找了他们的她朋友华灯长谈了一路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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