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弯着腰,低着头,还没咋样哩,就像是做了亏心事在挨批斗。
他们就在那架床前碰了面,那个位置太够宽了,足够他们施展。
锦娃听不见那两人说了些啥,只见得那男的绕着女的转了两圈,女的也围着干部转了两回,就像母狗起草了一样,要先嗅探味道。
那两人转了两圈就转到了一起,拉拉扯扯,拉扯掉了人皮,变成了一条白狗,一条黄狗。
还真是狗起草的事,母狗翻窝,公狗翻骚,母狗**尾,公狗爬背,在床沿爬了一阵,就滚到了床上,裆对裆地搞起了理扯火!一搞起来就没完,害得他那天的柴都没有拣满。
那些不堪已经入目了,幸好锦娃还是离得有那么远,另外那此不堪并没入耳,还不算霉登了项。
“我不肯信!吹牛皮,那么合适,这种勾儿麻汤的事,偏偏就给你遇上了。”江哥不相信他的亲哥的话。也是,他的话一向不是很靠谱,只因为他是‘精灵鬼’。
“你不信算毬了,没得哪个箍倒你相信。”他两兄弟是不能关到一间圈里的猪,哥哥长得瘦小还老没正经,武力不行就爱嘴巴伤人;弟弟长得高高大大早就不服兄长的管,一有机会就对着干。眼看就要顶起来。
“这是去走人户嘞。”我哥哥不轻不重地说。他俩一齐禁声。
还没有走出十丈,锦娃就忍不住回味:“喂,你们还别说,那个牛渣口脸上晒多了看不出来,脱光光了好白净哟,就跟月平差不多。”
“我呸!不要把我跟那烂货比。”
“人家烂是烂,烂得真是好看。”
“就跟狗连裆,猪配种差不多。”
“是差不多,又还是有些不同。”
唉,这个锦娃,没有人封住他的嘴,他就是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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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几天后,冬季出暖阳,队上翻晒谷种,我和锦娃正好去保管室,那两个男女(这已经是锦娃目睹那事之后六、七年了)正在合抬一筐谷子,锦娃便指指截截,叫我看,就是他俩。
未来的市长妈妈田大娘狠狠勒了一眼,意味很深长。
——哈,这么一个锦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