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可捡?”余因笑,“张嫂门前。”哥亦笑,“恍也,是割肉所余,焉可慌我?”继尔又言,“钱可与我,为买烟,我自告爹。”“真的?”“不假。”因与钱。(几句对话,能看出兄弟之间常开玩笑,但兄长烟瘾大,爹管得很严,常常在为筹措烟钱作难,狼狈时多次以干猪草叶解馋。弟弟才不太相信他钱到手后会告诉严厉的爹爹,所以反问。)
再归家,因有二客人帮忙干农活,炊饮丰盛,去灶屋帮厨,细刮芋子,三、二十斤,半时之后,所余无几。不耐,对大妹:“来替,我烧火看书。”
烧火,余拿手也,两三眼灶,别人会手忙脚乱,余自有余暇。手捧化学书看,心坚三分。
哥进来,我抬头:“钱......”哥进堂屋,爹陪二客,相谈甚欢,听得声声音,“钱......钱......”我想到学费未清,又要订一套书。此时,化学书自开两页,我就在这两页不标注。爹既未问,也罢!
1982年12月4日(晴.星期六,阴间晴)
饮辍,时九点,辙毋违旧习,乃兄弟二人,去圈后同蹲一号。所谈生活锁事,不足百言,未已,忽闻背后,推猪那个杷子,在缓缓旋动。兄长言:“大妹勿玩,勿扰,吾等未毕。”余回首,作问状,随手所指,果然微动,笑曰:“妹在喂狗,不可至,尔眼花尔。”不语。余起身,故大步家走,弄出响动,比致远。轻盈回身,寂然而行,摸至猪圈后探究,并无人迹。欲登高望,因往上跳,一纵,站稳,习惯摸笔,糟糕,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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