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下垂,双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收腰提臀,端立在浅海,站着,却给人在盘膝打坐的感觉。
布德罗梭双手缓缓上提,到腰际,翻掌,掌心向上,双双上举,至头顶,改托为端,如端箩筐,慢慢端下来,往包着《摩揭婆啰般若波罗密真经》的黄绫包裹上虚虚一放,再直起腰来,收手,退后一步——完毕!
简简单单,几个动着而已,他却做得很慢,用了十三次呼吸。
这只是外行人看到的。别提什摩看到的却远远不止如此。
只见,布德罗梭双手缓缓上提。
那时月光淡淡,那是取之不尽的月;那时水何澹澹,那是用之不竭的水。别提什摩也很淡然,师尊的音音嘱咐,太少施展,他也没有见过。但他不会奇怪,只因师尊的本领比那天空还辽阔,他没有见识到的太多。
布德罗梭一提起,忽然之间,有了改变。
地平线还是那条地平线,海平面还是那个海平面,人还是那两个普通人,忽然之间,水波大兴,洪波涌起。
宏大的海波抬起头,抬起两个奶嘴似的水头,对着布德罗梭的掌心跃升而上。
布德罗梭的双掌,提起了大海!
海洋何其大,水波无尽头。忽然之间,波浪它有头了。
汹涌的大海,却温顺得如同河豚,对布德罗梭的掌沿越来越亲近。
对,就是掌沿,因为他是两掌心相对,掌沿向下。
他的掌心内陷,状若声呐,相对的双掌内,呈现出一对眈眈的音像。
对,就是音像,由声音凝结成的像!
音,声音,左右手中的声音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一个在说,一个在听,那是一进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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