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是小农意识,该计较的我都计较。我几乎断绝的所有回信,那是我结茧化蛹的时期。
到了21岁,我跟同类们没有区别地订了婚,那就是我破蛹成蛾的标志。
去除得不彻底,我化成的是一只有点妖气的蛾子。我知道那妖气就是我的文学气息,无论我的体力有多强,即使我的担抬能力已经找不到对手,长得也是胖胖墩礅地,还是有许许多多的乡亲叫我书生。难道是我拜师太阳已经与太阳有些同色了,就总也晒不太黑吗?是我身上一有空就能摸得出书来吗?
我以为一只小小的蛾子扑腾不了太久,我的春蛾设计很快就可以过去,当初预计也就一年多两年,最多三年,怎么会想到还要延长到两倍、三倍、五倍、十倍!
命运的乖乖实在不得了,从成虫到成熟的虫,我竟然用了整整一年。居然能让一只蛾子如此长寿!
十七年蝉,是在地下生活了17个年头,这使它获得了昆虫世界里最长寿的头衔。
如果我变得够彻底,成为纯粹的蛾子,我的长寿就是另一项世界纪录了吧。
可我没能变彻底,无论怎样作践,从文之心就是不死,正如那位‘寂寞老人’所说:‘……人生之中的最美,总是磨灭不了的。美是最最强大的力量——无可媲美,就不可匹敌!’
因为人学的美无可匹敌,所以我去除不净,嘿嘿!我就是一只还带有人气的妖蛾子。
我也不能确定,自己到了如今,还是不是春蛾,要不为什么我还能扑腾呢?还能仆街呢?还在仆了又仆呢?
找到的她勤劳得过分,对我也能超级地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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