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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篇 日记 情是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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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老样和君子还是老样子。又能相聚,意外之喜,谁还想去看什么录像片子?

    我们乘船过江,宛如步上另一个世界,所有一切在我的观感中都不是一样的,那是介于老家和学校之间,介于理想与现实之间的那种感觉。在农家小茶馆里,三个男娃子座了一个多小时。

    看不出我们一伙中问题最大的还是我自己,一直是公认最有才华的人,才华在哪里?学习上吗?写作是吗?劳动上吗?老样警告我:“要是将来有人问到我,陈月平到哪里去了,你说我怎样回答?”

    这个暑假前的陈月平,精力无穷,才华横溢,再大的难事总能在所有人的预计之外轻易完事。打击越大,挺得越直。难道烧掉那些笔记,也火化了那个无可比拟的自己?爱情是能令人大变,可再变也不该是这样子。

    有病了是不假,以前也不是没病过,刚进高中不久就休了病假一个多星期没有摸书,可那次的学习很快就能补上去,确保了一、二名的排名。现在呢?还有多少以前的自己没丢光?我一直是能闻一知十举一反三的人,听话总能听见弦外之音。点醒我的话不需要太多,一句就该够了。

    但我却是这样回答老样的:“我好像完全没有了自己,你们说什么,我都称诺。”君子说:“嘿,称瓜子,我还有一角钱在衣袋里跳哩。”我的煮花生当然早就被“共”了,能在喝一杯茶之外还有点瓜子能磕,已经是奢侈享受了。

    这点瓜子佐茶显然不够,于是又搬出老样的作品当谈资,就像那条鱼预计的那样。

    搞文学的人对感情都很敏感,我和老样的见解竟然是那样可怕地相同。

    伊何就是什么英【以后就叫伊何吧】,袁少波有时是君子有时是耀辉,老样把他们二位一体了。

    君子和伊何应该是存在着爱情的,也是最最幸福的一对,他们之间这种应有的情分,我们见得太多了。

    在君子的家乡,君子为伊何上成都那样痛入骨髓;他得知她和小杨同志相拥而眠那样切齿;他们在一起,那么和谐那么欢欣;君子将手突然举到她眼前,她竟然慌乱了一下,然后把君子的脸瞅了个遍;君子再次发现我对伊何那样情深,他竟要痛不欲生……伊何不是物品,伊何上成都。

    老样要求我看了他的日记,原来我竟然是那样伤了她自尊心的,并几乎将她彻底地推给了小杨同志。

    可爱的傻君子,他的第一封信才说了些什么?让伊何那样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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