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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篇 日记 花何苦,月何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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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一上一下,君子连我请他给老样的条子都没有带。

    我仍然是一个人,呆在石桥中学。

    什么英,你和君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君子为你痛不欲生。

    那次,在禾丰中学复读的老样找了一个伴当来到石桥中学,下午,一干人去沱江边,再从沱江边上山。什么英和君子多次落在后面,我们(还有陈顺军等)不得不等了一回又一回。

    君子绝对不是绝缘的,他也绝对不是导体,他不是为了起传导作用而存在于我们中间的,他没有把我们接起来,而是将我放到另一边。相反,他自己已有些发福成蓄电池了。【后来,有感于此,这个心结实在有些想不过,我还是写下了这样几句,没有做说明,无人能知我在说谁:(1987年4月)/钕铁硼的魅力/青铁丰富的表情/你我引力场间的/巨大隔核/远未挑明数百K的/超导体/你去挣美元/我操持乞丐公司/如此大的牵引/竟无缘相聚】

    “君子,你瘦了。”我听到这么一句。以后到现在,我的听力一直不行。

    大约又过了一周,她到男厕外找到正在打扫卫生的的君子:“君子,我们出去走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老地方。”大约两个小时后,君子回来了,他只是告诉我这件事:“她要上成都。”【成都是她另一个小杨之所在】君子对她要上成都反感透了,我这个最应该反感的人,却是没有一点想反感的冲动,难道我俩的感情已经淡然到无迹可寻的地步了吗?

    “我吃他的,不吃你的。”她对我说。【这话只有我才能听懂,只因她重新入学和上学后初期的费用是我解决的。】

    我确实变得迟钝,我和君子同桌,我更靠近门,可她每次喊人,都是君子先听到,有几次我根本就没有听见,可见我自己的身体,对她已经不感冒了。几乎每次她从门口经过,当我盯到她时,她的目光已经转向君子了。

    世界上不只有一句“还君明珠泪又垂”,更有一句写作“为他人作嫁衣裳”!

    以后,我终于到了病情和心情都很恶劣的的几天。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他还在说那种话。那天,我同君子如厕转来,他忽然对我说:“愿来你很爱什么英。”我是很执着的人,不会在我这一方轻易放弃。

    说这话的那天,他的情绪也很不好,有四节课都是爬着课桌睡过去的。课后就进了图书馆,晚上也是出神、闷声不响、看小说,白瞎了一整天的课程。

    那时我的病情越来越坏,没有人关心过我,只在我流血的时候,君子怪我“死要面子”“太胆小”。

    君子时时情绪外露。不久,什么英又有事单独同他相处了很久,君子的情绪好了一天一夜。

    这天晚上,君子暂时没有抱怨什么英上成都的事,以及更不应该骗人,最不应该国庆节还要上成都去,那是意味着她又回到了旧有的圈子,又走上了老路,是一种令我们几个月的努力都白费的可怕行径。真正在意她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会阻止的。可惜我没有,君子也不能,所以他还是去了。

    次日晚上,什么英第一次拒绝了我要君子转交给她的粮和菜票:“我说你多事哇,那封信也是多余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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