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我虽毁了近百万字的笔记,却又珍藏了多么珍贵的题材。
——能懂得二十多岁的爱因斯坦相对论的人固然不多,能懂得二十岁的陈月平的人却还没有。
我有理由将朋友们排在自己身后,包括‘奇女子’,她虽然到了不须金钱、地位、权势、事业、学术、和美貌来点缀的地步,却还没有超出常理常情。相信人就是人,人不是石头,星星就是星星,不是希望的太阳的赝品,不是夜光杯,也不是苍穹的泪滴,而是星星!
——人就是人,肚皮饿了要吃,人成熟了要爱。
“一个总是爱把自已用薄雾罩起来的人,能让人不误会么……承认吗?想改变吗?办得到吗?”
——陈月平变得更加不可理喻。失去了信任,不能再见她!不能!绝不能!!
&&&努力使自己看得很开,还经常挂着开心的微笑,睡醒了还是要流泪。可悲就可悲,谁也不能真的掩盖得了。其实我多么想死呵,【一了百了多轻省?可我哥哥已经死去了,我就必须要活着】,我还要为我的恩人们活着。“心既然死了,人又何必再死!”“爱情死了,我还活着,生命真顽强啊!”为了努力使自己不死,时时屏息进入麻痹状态,两年来使我的大腿越来越小,骨肉越来越身松弛。
——心啊,何时重聚!哀莫大于心死,信乎!
——给‘奇女子’的信还是不发出现的好,痛苦本就最好别分享!
&&&哀莫大于心死,站在江南铺外的桥墩上,只要跳下去,一定会有人从我的遗物中发现我是谁,一定会有人谈着我的故事,一定会有我那几位不凡的朋友将我作为一个社会问题。魏猷昌一定会扼腕浩叹——天道何存。
像许多别的人样,在这种情况下,我想到了冥冥之中的安排,想到冥冥之中的真命在。
——那时,拜太阳为师,太阳总是在我思念殷切时会出现;也许我根本不该与‘什么英’深交,为什么那几次相见后,都有天雨刷洗尘世?这五天,犹豫着给‘奇女子’去信,又连着五天都是雨,是否在提醒我:写不得!
&&&日子,就在太阳的笑徽与星星的泪棱之间轮回。泪水雨洒时,就看不见欢笑的太阳。
——没有太阳笑,也没有月亮笑的天,总是阴沉沉地,已经七八天没有太阳和月亮了啊,老天爷!
——老天爷也不能想高兴就高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呜呼哀哉!
——忘掉这一切吧,赶快离开江南!
1987年6月27日江南→三星
‘奇女子’讲的一切都是实情,她的话不时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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