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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篇《长生居劫难.上篇》自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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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笔来写字。

    面对各位大家,我当时极不自信,暗地里却又下定了决心,要将纯和俗有所结合,不再有壳下果的区分。这是一种妄想,是不只我一个文学迷的妄想。临别时,崔道怡老师给我题的是“传神”二字,他特别注重文学语言的表述。绿风是柯蓝得意的弟子,中国散文诗学会的秘书长,圈取了我的散文诗《二十一世纪写意》和《蜂花》等。绿风给我题字时很是郑重,他曾提笔思索了一阵,又深深看了我一阵,才挥笔写下了一个大大的“慧”字。我已经守着他给数十位会员题过字了,从未见过他凝神如此之久的现象。这个字与我的姓名相关连,也切合我的所长。绿风写完后再一次盯着我,我的神情很坚定:我懂!他点点头,知道我专注过语言的去真距,懂这个字还是可以的。绿风将我的手握了很久又握得很紧。他的手掌又大又厚实,能将我从小就劳作惯了的双手完全裹住。“以后多联系!”他说。不久《中国环境报》的任自宾对我写下了同样的话。结果也一样,我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们,但他们的话,我是记住不忘的。

    我所懂的“慧”字,除了智慧、聪慧、慧眼、慧根等这外,单就解剖字体,那是要将比如常人丰富一倍的东西在冰雪通透的心里反刍,才能得到一个慧字。那之后三年半以来,我不敢再轻易发出作品,除发表了一个短篇和几组自由诗外,我再没有参加任何文学活动。我就是在进一步积累丰富自己的阅历和反刍所有。直到今年六月中旬,进了公司一个半月后,才又开始了中篇小说《长生居劫难.上篇》的写作。这是我孕育了三年零六个月后的产子,我不能企求他一生下来像哪吒一样能翻江倒海,但他确实是我再入文海的先行官,对他的重视自不待言,他自是我的骄子。但在众人眼中,他说不定也是个怪胎、畸形儿。甚至等不到面市就会夭折――即使夭折,也不会再胎死在我腹中了,我反正已经把他生了出来,这就要将他送到他该去的地方。

    他一生下来,我就反反复复地端详,我自己见着也有些异样。他是赤体的,全部显露了他的天性和形体。他内心纯洁如白纸,外体上就挂着就yin根。他并非纯种,甚至不是纯粹的狗杂种。他可以说是人与狗的杂种!这样的杂种,也能面世么?他令我黯然神伤,令我在月子里也不得安宁。如今他两月了,将托付给谁?谁是他的保姆?谁能把他养大成人?要怎样的爱心,才能养育这样的生命?

    为什么,原本清澈的河流,要无可避免地被污染。自己被污染了,还要去污染别个?我用小说的形式,将这一常见现象惊心动魄地反映出来,这一不必怵目也惊心的现实,就像烈火在烤焙着我们的肢体。而我们(个人,单位,集团,国家,世界)竟然麻木到烙着也不知痛,被糟蹋也不觉受辱的地步。因为麻木,我们也成为了传播这一现象的媒质,还不能自觉。因为我们也是这种现象的温床,就是我们在将之发展壮大。再不间断地将之传播着。

    我就以这一思想,来结构这整部大中篇,又在稿纸的第95∞101页中,浓缩成一场大火来重点描写,这是一场活动着的思想幻化成的火,我自信这一部分能达到极高的水准。我本是个严肃得过分的人,对自己严格到无趣的地步,个人行为绝对严谨,我不会放纵自己。但这篇小说咋看起来,却很艳情,只因我将这种现象变化成了女人在写,又将她置于蛇胆的地位。将污染者化作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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