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的也不是没有。
苏留摆摆手道:“你的武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样下去可练不出什么名堂来了,日后能有二流水准就该捧腹大笑了。我传你的那一路轻功,好好练罢。等你练个十年八载的,世上也再没有人能一掌打死你了。”
任盈盈心里一动,问道:“是什么轻功。”
曲非烟警惕地看了她一样。高高地昂着头哼道:“没什么,是武功天下无敌的道长哥哥传授我的天下无双的轻功,仪琳姊姊也得到了一点真传啦。不过可不能再传给了别人的。”
“武功天下无敌?”
苏留倒是自嘲一句,自己在主世界里事事低调,小心隐忍,不敢对外透露自己武功天分半点,也是对未知世界的恐惧与妥协。
试想苏留若是在高深莫测的主世界里做事也高调张扬,谁能想到会不会无意间招惹了不世出的隐藏高手,到时候一掌拍死了他。那可不就是逗比所为了,找谁去说冤。
“东方不败。我还不是对手,现在还算不得天下无敌。不过至多是下一次,我就有把握上黑木崖,跟东方不败也必有生死一战。任小姐,你此前可不要布局去杀东方。”
苏留对着任盈盈,坚定地道。
“好。”
任盈盈启唇轻声答应,却在细细地斟酌体会苏留话里的意思,心里霎时浮现一个疑问:“下一次”是什么意思?
......
三日后,已是开封,郊外。
苏留面色阴郁,背脊挺直,端坐桌前,他面前坐着的是一个矮胖子。
那个矮胖怪人面貌奇特,脸色却十分难看,桌子上不但有一盏如豆的油灯,还叠放着一桌子的医书,或有他的行医案札,或有前辈隐秘医卷,不过此时他却一把把这些医书全都推翻到了桌下,冷冷道:“普天下说到医道,都说以我平一指为第一,但你说的症状,我想了几天也有一个法子,要也治不了,那就再没办法了。”
苏留面色不变,眼神更如一潭寒水,深深地看着他,道:“平先生请说。”
平一指摇头晃脑,却是个浑人,但说到了医道,他目光也炯亮发光,盯着苏留道:“我要把你说的那人眼睛都挖了出来,再换一对别人的招子上去。你的医术也不错,你觉得怎么样。”
苏留呼吸一窒,道;“你有多少把握?”
平一指不敢跟苏留对视,低头道:“一...一成不到。”
苏留双手按在桌角,深深地吸了口气,道;“不行。”
平一指急的上蹿下跳,捶胸顿足道:“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眼部经脉本来就太过细微,纵是神仙也难解得。不过成与不成,你带人来让我一试,不然说了出去岂不是显得杀人名医的手段不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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