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白面色几变,看着她喝药,香草呵斥他的话也没听到。
只是一挥手,撤了印,出神的望着蝴蝶飞出了墙外。
回过头时,寒烟已经让香草扶着她进了房,院内的石桌上只有一个空着的药碗,散发着浓郁苦涩的味道。
寒烟后来一直在想,那个时候飞来的蝴蝶是不是就叫柳月白。
可是看到这片关于柳月白的记忆,她只觉得,月白就是那一只蝴蝶。
只是被拔了翅膀。
画面交至,猛然被摇晃清新,还是光线并不眨眼的囚牢内,残忍血腥的画面全都沉浸了下来陷入沉睡一般。
寒烟死死的咬着唇,收了泪,面下的神情哪里还是温婉脆弱的模样。
“有刀吗?”
“什么?”柳雾连还未反应过来,一双手就已经摸上了他的怀中,温香软玉自是舒坦,然而此刻却并不是时机。
寒烟眼中的带着一瞬的憎意与杀气,柳雾连怔住了,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刀不在这里!”柳雾连从后腰抽出一把短刃。
寒烟迫不及待的要夺过,柳雾连一退,“要刀,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他就想知道,是什么让她失了色,流了泪,忘了惧怕,忘了身处何地。
二人相望,一个不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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