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终于把脸变得谨慎起来。不过他不敢询问低着头为安明远清洁伤口的杨非，反而是把眼光转向看起来老好人的韩浩脸上，“喂，你知道么？”
杨非微微撩起眼皮一角看看韩浩，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低下头继续为安明远悉心地清洁伤口，完全的无动于衷。
“病毒爆发了嘛。”韩浩低声回答，“其实我们也不很清楚。4月2号那天，很多人突然就发了狂，到处伤人吃人。”他见杨非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回答表现出不满，继续大着胆子往下说着，“你们是来救灾的吗？怎么当兵的直到现在才想起来我们啊，城里的人死一大片了！”
声音难免有些抱怨的意味，当兵的如果在第一时间就入驻城市，用武器维护治安，城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惨事？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忍饥挨饿，也不会有那么多暴徒，当然，琳琳的那些同学也不会死了。
听着胖子的声音透露出不满来，那个士官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抬起苦涩的脸，却没有说话，可他的眼中，有了很微妙的悲哀。
他的部下却是急着说道：“小哥，不是你说的这样。哪里是我们不肯来城里救，实在是抽不出手来到城里救援啊！你以为我们就呆在城市外面袖手旁观吗，部队里也都是人，是人，也会感染这种病毒……我们自顾不暇，而且没有得到上级的命令，我们怎么敢擅离自己的营区呢？”
“你说这么多屁话还不简洁，”士官白了部下一眼，“现在救灾，哪里是你们想的这么容易？把人从部队里面喊出来就行了？我们营在得到命令之后向s市增援过来，死了不少人。哪里是你想的这么轻松愉快的。”
韩浩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句：“我说你吃枪药了是不是？我看杨哥救你回来就是多余，被烧成焦炭，我看你还有这么多话说不。”
胖子的一句话又一次激怒了这个死了很多战友的士官，刚打算站起来，就听到地上的安明远发出一声轻微而细碎的哼哼声。
难辨他说了什么，可距离他最近的杨非却听得很清楚：“疼，疼死老子了！”
“能说老子这俩字，就死不了。”杨非满意地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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