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北京随想(非VIP)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姐姐,姐姐是福建人,我只知道老板叫他姐姐,便跟着一起叫姐姐,姐姐好像半年前还是在福建工作,然后来北京出差就喜欢这里了,然后就来了这边工作,姐姐也是长租,她应该有三十岁了,可是却还没安定下来,我问她未来打算,她说先奋斗着再说。

    我想,相比于她,许多二十岁出头就生孩子的女性,一定少了很多见识。

    我挺佩服姐姐的,她也确实像个姐姐,虽然工资不高,却会给这些一起住的弟弟妹妹们带吃的回来。

    舞蹈家,一个跳舞的女生,就是她在教小明练功,每天在客厅里折磨小明折磨的死去活来,发出各种各有羞羞的叫声,还告诉小明,不要把身体当做自己的,一定要挺住。

    舞蹈家很潮,对人也友善,让我试了试那些所谓炼形体的功夫,我试了一下,便清楚认识到,此生与劈叉无缘。

    舞蹈家好像也已经住了很久了,仿若代表着很多人,她应该是最典型的北漂吧!

    加拿大留下生,福建人,一直没问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在美国留学两年,在加拿大留学一年,家境应该很富裕,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让我自惭形秽的海归气息。

    因为乡下人对外国格外好奇,冒着被轻视的风险,与他聊了很久,发现人不错,很愿意给我讲他在国外见到的东西。

    他说以后会去加拿大养老,但是对于年轻人来说,加拿大实在是太没有活力,在加拿大基本见不到零点之后营业的餐厅。

    至此才知,原来什么样的人,都不一定会喜欢自己本来的路。

    人与人有时候就是互相羡慕,但是得到之后,依旧互相羡慕。

    除了这些人,里面还有好多,有一样要考研的,有已经在北影上研究生的,各色人生都在这个小小的青旅之中见到,我不知未来这些人在何方,但是这三天的遇见确实值得珍惜。

    遇见真的难得,我想这就是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吧!

    二、朝阳大悦城

    在去之前,得知彦直要去北京见网友,然后心中突然有那么点羡慕之情,然后就开始苦思冥想,自己在北京有没有什么网友呢?

    后来还真想起来一个――薛姐,一个比我只大两岁,却见识很多的姐姐。

    最早与她认识是在网上,那时候因为刚决定要考编剧相关的研究生,恰巧得知薛姐是编导老师,然后就上杆子去认识了,起初聊了很多,把自己为什么要考研,为什么喜欢都告诉了她,然后她也大致讲了自己的事情,还说有机会还要继续考研。

    那时候薛姐还在长沙,工作稳定,生活压力不大,说真的那时候还挺羡慕的,觉得那样很不错。

    然后慢慢聊的就少了,因为各种琐事,很久不聊天,不过经常看得到她的朋友圈消息,知道她突然来了北京,开始了北漂,而且每天被地铁折磨的颇为死去活来。

    一想起来这些,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想要见见这个放弃本来优渥的生活条件,来北京这个吃人城市打拼的姑娘究竟是怎么想的。

    于是就试着发消息,告诉薛姐我来北京了。

    说真的,当时我还真怕她回一个:你是谁?

    那样就太尴尬了!不过那样也挺正常,毕竟太久不联系。

    不过许是这个姐姐是个记性好的人,或者是我这人魅力太大,能够给她留下深刻印象,薛姐只是回了个惊讶的表情,然后又聊了聊我为什么来北京,然后薛姐提议说那就见一见。

    然后就真的见了见,在周三周四报名结束,见过北影的美女帅哥之后,在周六那天和树森一起去朝阳区的大悦城见了她。

    朝阳区就是那个神奇的朝阳区。

    然后我们三个一起喝了咖啡,聊了很久的天,许是我也爱说,她也爱说,并没有任何尴尬,就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她把来北京的原因与感悟都告诉了我们两个,希望我们两个能够汲取教训,少走些弯路。

    也是至此才知道,薛姐虽然毕业没几年,但是各种与专业搭边不搭边的工作都是做过,现在在北京也是第二份工作,之前做老师以前也做过各种工作,可以称得上正八经职场老人了,她的很多话对我帮助挺大的。

    至于那些个人经历,就不讲了,毕竟这是真经,都是人生财富,我薛姐没允许,我可不会轻易告诉别人。

    对了,薛姐还有个学生在淮师上学,她说是个美女,唉,也就是我大四了,要不然,多好的机会。

    总之一句话,薛姐的事告诉我,年轻的时候别太安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