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韵看着手中的奏折,听着耳边来自不同的义正言辞,苦口婆心的进谏,为青青至今未醒的担忧,朝臣的烦扰,让他的心浮躁难安。
为青青赐婚。
他是等到了这天,群臣请命认可的这一天,可是却不是让他纳青青为妃,而是让他把青青送进别人的怀抱。
一想到这里,他就恨不得把觊觎青青的人全都打下十八层地狱,让他们永生不得超生。
让他为青青赐婚,他会,但是让他把青青送进别人的怀抱,他做不到。
一纸告书,再次掀起了轩然大波。
奉天皇帝为穆氏青青,这个传奇一般的女子招选夫婿,但凡适婚男子都可报名参与。
奉天境内还处于蠢蠢欲动,却隐忍不发的时候,消息已经传到了万里之外的大同和楚国。
一个不为所动,一个却已经整装出发。
独孤韵,你就折腾吧?
你的算盘会如意吗?我又怎会让你如意?
银发在风中飞扬,看向奉天方向的狭长双眸闪烁着诡异的笑意。
奉天先后招婿,这是何等的奇观啊。
可惜,告示出了将近一个月,却无一人报名,这不禁让提议的官员们有些意外,更让他们担忧的是,如此下去,皇帝不更有理由把穆氏留在宫中。
虽说他们并非亲生母子,穆氏也没有与先皇有夫妻之实,可是,毕竟母子关系存在过,现在虽然已经真相大白,可是却也不合纲常啊。
再说,皇上对穆氏的心意昭昭,朝中上下无不有所耳闻。
难道,真要看着穆氏再进皇宫,重入后宫。
这可是大逆不道,天理不容的事情啊。
他们又怎能坐视不管呢?
无论如何,也得有人自愿的迎娶穆氏,而人选……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波涛暗涌,寝宫内的青青终于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反复无常的高烧也终于退了下去。
“青姨,喝水。”替代了独孤韵,守在青青身边的是独孤鑫源,这个自小就和青青走得近的孩子。
他的存在无人有意?
只因为他们之间并无异样的情愫,即使有,也不会影响到奉天的根基。
这世道就是这么的无奈,同样是兄弟,同样是男子,可是独孤鑫源享受到的待遇以及朝臣的宽容度就要远比独孤韵来的多。
“小老头。”任由独孤鑫源撑起她的身子,喝了杯中的温水,看着冒出胡渣的独孤鑫源,青青打趣道。
“青姨,你太过分了。”都不想,独孤鑫源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之后,体贴的帮助青青坐好之后,开口就是一句指责。
“呃……”青青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唇角,看着眼前这个发火的独孤鑫源,有些无辜。
她才刚醒来啊,虽然这一觉睡的好舒服,可是她才醒来啊,却不想就被骂了。
虽然对于独孤鑫源的指责她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却也让她感到有些意外和错楞。
“青姨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青姨每一次受伤,必然会引发高烧不断,难道青姨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青姨就不怕我们担心吗?青姨太过分了。”避开眼,不去看青青那有些无辜的眼神,独孤鑫源一股脑的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其实言语间流露的是对青青昏睡期间的担忧和惶恐。
就怕青青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第187章
“我肚子饿了。”眨巴着眼看着一脸愤怒和担忧的独孤鑫源,青青知道怎么让这小家伙熄火。
“来人,马上呈粥。”狠狠的瞪了一眼可怜兮兮的青青,独孤鑫源头一扭,对外面吼道。
这火发不出去,只能朝着别的管道发泄了。
“怡妃娘娘求见。”却在这时.宫外却传来了太监那拔尖的声音。
“不见。”独孤鑫源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他不想见那个女人,不,应该说这后宫里的女人,他谁都不想见,更不愿让青姨见到。
这些女人全都是一群表里不一,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阴险人物,虽然她们的所作所为在青姨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她们一群人就犹如那跳梁小丑一般,可是青姨才刚醒来,她们来了也只会打扰青姨的休息。
“怡妃姐姐,怎么站在这里?”还不等殿外太监搭话,宫外已经传来了另一道声音,这声音就连贤王独孤鑫源都有些避讳。
她的到来,不由让独孤鑫源的脸上浮现了一丝顾虑和担忧。
青青把独孤鑫源这一前一后的变化尽收眼底,只是放松身休靠在床头,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难道她真老了?
随便一个小毛病,随便一个小伤都能让她如此的狼狈不堪。
直接没有通报,两道身影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青青的面前,之前通报前来的怡妃冷千雪依旧娇颜如霜,而一旁的容妃殷娥在一身宫装的衬托下,更显得端庄大气。
有些人,天生就属于掌权者,这个殷娥就是如此。
不管之前,还是现在,她的存在都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她的存在,即使她极尽低调沉默,但是她本身的气场就足以让她的风华妖娆的铺陈开来。
“贤王殿下。”目光看向床榻上的青青,随即到了床旁守护的独孤鑫源。
淡淡的,没有卑微,更没有热忱,有的就是那么一句简简单单的招呼。
“怡妃娘娘,容女娘娘。”同样的话语,独孤鑫源的视线随即落到了来人身上。
“穆姑娘的身体可好了些?”容妃开口,人已经来到了青青的床边,波澜不惊的双眸直接看向虚弱的青青。
“多谢容妃娘娘关心,青姨久病刚醒,身休还很虚弱。”独孤鑫源看了一眼自从两个女子进来后,就一脸淡然的青青,代为回答道。
“醒了就好,穆姑娘生病的时间里,真亏了贤王。”容妃的一句话,似乎若有所指,这句话让在场的人听来,却听出了不同的意思。
容妃娘娘说话的时候,视线也别有意味的转向了独孤鑫源,这让独孤鑫源的脸色顿时黑了一大截,垂于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要是面前站着的是个男人,他一定让对方把这话吞下去。
只可惜,说这话的人是个女人,还是一个绝非善茬的女人。
担忧的目光转向躺在床上的青青时,独孤鑫源一愣,唇角随即笑开了。
床上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经进入了梦乡,容妃的这话也不知有没有进入她的耳中。
一同看到的不止有他,还有巧笑倩兮的容妃,只不过当她看到那平静的睡容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全都僵住了。
“容妃娘娘,怡妃娘娘,待青姨醒来的时候,本王会转告青姨,两位娘娘前来探望青姨。”贤王独孤鑫源婉转的下了逐客令,可这里毕竟是皇宫,而这两个女人也都是这里的主人的女人,他不能做的太过分。
“还有劳贤王好生照顾穆姑娘,要不,就要辜负了皇上的一番心意。”
容妃娘娘殷娥很快就恢复了神态,继续说道,可是这和善的话语听起来就有种让人想揍人的冲动。
“多谢容妃娘娘关心。”贤王独孤鑫源微微垂首,不是尊重,而是借此来掩饰双眸中的怒火。
“贤王殿下,请转告穆姑娘,楚国殿下已经临近奉天,楚国朝阳帝是听闻皇上为穆姑娘招婿一事,特意为姑娘前来的。”虽然身为奉天轩辕皇的妃子,可毕竟是楚国人,更何况眼前的女子曾经一度是朝阳帝立后的人选。
“本王一定转达。”贤王独孤鑫源爽快的允诺到,朝阳帝的到来,他们早有所闻,只不过青青身边却被封锁了信息,怡妃今天来的目的,想必就是为了这个了。
没想到朝阳帝为了青姨,居然会舍得牺牲怡妃这么一个艳绝的棋子,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轩辕皇的妃子。
送走了两位来客,独孤鑫源的再次走回了床边,却看到原本该睡着的青青,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源儿,你收留青姨吧,要不,青姨就被卖了,好不好?”青青开口委屈的说道,好似她就是那个任人宰害的可怜虫,那彷徨绝望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心恰。
只不过,这一切都得不去看那笑意盈盈的双眸,只因为那里边,有的依旧是一潭的黑泉。
“能起身吗?”独孤鑫源虽然知道,这是青姨在转移话题,可是,看到那百年难得一见的柔弱表情,他又发不了火,只能闷闷的问道。
生青姨的气,怎么那么的憋闷啊。
青青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她现在浑身疲软,一点劲都没有,怎么起来啊。
“先吃东西,我去向皇上请旨,一会就带你回去。”端过宫女送上的清淡热粥,独孤鑫源说道。
只不过他的心中却还在思量,皇上能答应他的请求吗?
皇上会让青姨离开皇宫,至他的府上吗?
只不过,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会赖皮的青姨,他就算付出任何的代价,他都会满足青姨的愿望的。
兴许是饿久了,青青很快就吃光了这碗里的热粥,只感到困意再度席卷,懒懒的挪下身子躺平,看都没有看一旁的独孤鑫源,真正的进入了梦乡。
看着呼吸很快均匀的青青,独孤鑫源的心理不免担忧。
青姨前前后后快躺了一个月了,前段时间,时好时坏,让人紧张,可是后来却是青青嗜睡的厉害,每一次服了药之后,就睡,每一次喝了粥之后,也睡。
温度不在反反复复,可是,这嗜睡的毛病怎么越来越严重。
顾虑深藏于心,人却在为青青拉好被子之后,转身去找皇上去了。
“病好之前,就留在贤王府吧。”却不想.当独孤韵弄明白贤王独孤鑫源的来意之后,非但没有发怒不许,反而很快就答应了。
这让独孤鑫源又是意外,又是惊喜。
“多谢皇上。”独孤鑫源毫不掩饰心中的喜悦,多日来的阴霾也在脸上被欣喜给冲刷了。
埋头批阅奏折的独孤韵直到独孤鑫源离开之后,这才抬起头看向独孤鑫源离去的方向,波光未明。
萧一寒,没有想到,到了现在,你还不死心。
可是,想到即将到来的楚国朝阳帝萧一寒,独孤韵本就够烦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青青在楚国,曾经也引起了楚国动乱,朝阳帝为了她,曾经一度和雄帝对立,直至最后雄帝的屈服。
更让他心慌的是,青青留在楚国的时间里,对于萧一寒,她并不排斥,甚至还有些试图接受。
要不是,因为他从中作梗以太后的名誉接回了青青,此刻的青青搞不好已经是楚国的皇后。
而这次,诏书已下,一旦朝阳帝再度提起此事,他又该以什么理由拒绝?
如果把朝阳帝拒之门外,那么朝阳帝是否会连同墨良,一致针对于奉天,如果那样的话………想到这里,独孤韵再也坐不住了。
怡妃的到来,为的就是加强两国的联系,某种意义上达成共识。
可是,一旦这次因为青青的事情,打破了三国平静的表象,那么这些年,他所作的努力不就全功尽弃。
可是,让他把青青拱手让人,那绝对做不到。
就算墨良来了,他也不会拱手相送,更何况,是这半路杀出来的萧一寒,绝无可能。
可是,他该怎么做?
才能名正言顺的留下青青,又不得罪朝阳帝。
帝王的沉默,青青的离宫,这不禁让后宫的女人们猜测,皇上对这穆氏的态度是不是改变了?
毕竟,帝王之爱,又岂有恒久的。
为穆氏招婿一事依旧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可是却依旧报名之人察寥无几。
但是却也胜过无人敢报,不多久,报名之人的身份已经被查了个底朝天,祖宗八代全都如实报到了皇上的手里。
当一个人的名字,出现在了独孤韵眼中的时候,独孤韵差点没丢了手中的资料。
独孤澈,这个一度远离朝堂的易亲王。
近愁远忧,独孤韵都想到了,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
只有一行字,易亲王独孤澈。
余下一片空白,可是这已经让独孤韵想到,当官员接到这个名帖的时候,该是何等的震惊。
论伦理,论年龄,论关系,易亲王无疑是天下最为合适的男子。
可是……别的男子,他可以想办法解决,可是皇叔,他又该怎么去处理?
他又怎么能去处理?
“传易亲王觐见。”放下了手中的纸张,独孤韵心烦意乱的命令。
这一瞬间,独孤韵感到似乎整个天下的人都在跟他作对。
可是,为何,最该有动作的大同却风平浪静?
难道墨良就没有听说过此事吗?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就连远在楚国的朝阳帝都接到了信息,相邻的大同又怎会没有消息呢?
越想越乱,越乱越烦,独孤韵的脚步不知何时已经走出了御书房,迈向了回寝宫的方向。
: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贤妃娘娘邱雪姬看着情绪烦乱的独孤韵,保持着一贯以来的乖顺姿态。”爱妃免礼,爱妃这是要去往何处?“独孤韵看着贤妃,随意的问道。”臣妾刚和荣妃,怡妃几位娘娘送穆姑娘出宫。“邱雪姬不卑不亢的回应道。
“她……可有好些?”独孤韵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问道。
目光却从贤妃的脸上转向了空中。
“大病初愈,有些虚弱,其他并无大碍。”贤妃说的是太医的原话,皇帝对这穆氏的情意,她算是自始至终的见证人,只可惜,皇上,枉他在深情,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和穆氏之间已经完全没有可能。
不说朝堂上下的反对声浪,就是穆氏也不可能会接受他的。
毕竟一个用爱和关怀为幌子,却将其利用到了极致的男人,一个女人又怎么会接受呢?
她是女人,虽然她并没有穆氏那样的胆略和胸襟,但是,她是女人,作为女人,她能理解穆氏的选择。
为了这个皇位,皇上注定要失去很多东西,包括情感。
“有空去贤王府看看,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从太医院送去。”有独孤鑫源的照顾,他本不用操心的,可是话还是忍不住出了口。
“臣妾遵旨,皇上放心吧。”贤妃只能把感叹藏在心中,温顺应答。
“爱妃陪朕一起用晚膳吧。”看了看天色,独孤韵开口了。
“不知皇上想在何处用膳?”贤妃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温和的问道。
“传膳至爱妃寝宫吧。”独孤韵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这个自从他当上皇帝以来就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女子,不管他多么宠爱于她,不管他如何的忽视她,在她的脸上好似都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难道自己的宠爱对她来说,就那么的不足轻重吗?
还是,她的心理根本就没有自己?
“最近,朕冷落了爱妃,爱妃不会怪朕吧?”想到此,独孤韵已经开口询问了。
言语间的歉意虽然是那么的微乎其微,但是这对于后宫里这些看着他仰鼻生息的女人们来说,却已经足够让她们动容。
“臣妾不敢,皇上日理万机,臣妾只希望皇上能保重龙体。”贤妃莞尔一笑,得体的说道。
这话在独孤韵听来已经再熟悉不过,可是为何,现在听来,却有着那么一种讽刺意味。
回到了贤王府的独孤鑫源,召集了府里所有人,把整个贤王府清理个底朝天,虽然没有多加修善,但是本来有些冷硬的寝房却多了几分柔和和素雅,青青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住进了独孤鑫源的寝房,而原本的主人独孤鑫源却住进了侧边的客房里。
早膳,午膳,晚膳,外加宵夜,茶点,一天内,全由贤王亲力亲为,足以相见,这客人对于贤王的重要性。
贤王府内,小巧雅致的凉亭也被重新打整了一番,随风飘舞的白纱中,隐隐躺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没有骄阳的热辣,有的只是夏日里微风的轻拂,不见寒意,但是那身影上还是有着一件薄薄的披风,就怕这熟睡的人儿会再次受凉。
“请大夫去,注意了,可别让任何人知道。”思虑再三,独孤鑫源还是决定请大夫来看看,青青如此的嗜睡究竟是何因素。
如果是中毒或者是身体还有别的隐患,那么宫中的太医应该不敢隐瞒才是,怕就怕这其中有何隐情?
“是。”贤王的贴身侍卫领命而去,对于贤王的担忧和顾虑,早已不以为怪。
“青姨,源儿陪你走走吧,今儿个天气不错。”走进了凉亭,看着熟睡的青青,独孤鑫源收藏起担忧的神情,轻声的附到青青耳边说道。
果不出所料’没有反映,熟睡中的人儿完全不为所动,好似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语。
“青姨,青姨,醒醒。”手放在青青的肩上,小心的摇动着。
“你回来了。”睁开困顿的双眼,青青动都不想动,只是微微掀开眼帘,和独孤鑫源说道。
一个秀气的哈欠再次袭来,青青只觉得自己好困。
“青姨越来越懒了,在这么睡下去,青姨都快变成小猪了,青姨起来吧,源儿陪青姨走走逛逛。”独孤鑫源看着青青如此的困倦,虽然很不舍,但是却也不能就此看着青青一再的睡下去,在这么睡下去,他毫不怀疑,青姨会一睡不起。
“厄……好。”青青好困,但是用力的撑开打架的眼皮,看着亭外那明媚的阳光,她是好久没有走动走动了。
撑起身子,青青一连打了几个哈欠,就好像接连熬夜不得休息一样。
可是,这贤王府的人都知道,青青自打进入贤王府就是这个样子,还从未说作息正常过,连一日三餐,都是贤王准时叫醒青青,看着她吃下去,要不,还感觉她真不会饿似得。
独孤鑫源小心的扶着青青起身,搀扶着她走出了凉亭,虽然青青还不到让人搀扶的状态,可是看着青青这一步一哈欠的状态,他真担心,他要是不扶着她,搞不好,走着走着,青青都能睡着。
“饿了。”却不想,青青没走一会,就摸着肚子看向了他,好似他没给她吃饭一样。
“想吃什么?”独孤鑫源莞尔,看着这样有些娇憨的青姨,唯一让他放心的就是青姨的胃口感觉不错,要不,他还真是担心啊。
“都行。”想了想,还真想不出想吃什么东西,反正只要是吃的,她不挑食的。
“上点心吧。”独孤鑫源不用唤人,就已经吩咐了,因为他知道,有人会去做的。
青姨的四大侍卫可是在领了一百杖之后,带伤就回到了青青的身边,只不过,没有青青的吩咐,他们是不会露面的。
却不想,还未等点心上来,青青就感觉胃里一阵波涛暗涌.一口酸水抑制不住的涌出喉咙,随之带来的辛辣感,让她弯腰半天,直不起身来。
“青姨,你怎么了?”独孤鑫源这下可吓到了,难道青姨真的中毒了?
“肚子饿。”接过独孤鑫源递过的水,漱了漱口后的青青,慢慢起身,无辜的看向独孤鑫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肚子一饿,只要没东西吃,就会有种想吐的感觉,但是只要肚子饱了,就没事了。
“我这肠胃可能被中药给搞坏了。”想来想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伤病前后,她喝下了那么多的中药,估计是胃给弄坏了。
“我们先坐一会。”看着鼻头和眼睛都有些泛红的青青,独孤鑫源扶着她走向路边的石凳,心中却在想,这大夫怎么还没到。
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现在最相信的还是大夫的话。
“先喝点水吧。”递过温水,独孤鑫源只希望这能让青青好受些。
心中却在想,这王府里的厨子怎么动作那么慢啊。
“不要,看到就恶心。”青青一脸嫌恶的撇开头,说道。
她现在就想吃东西,肚子空着在喝水,她保准吐出来。
“赶紧去厨房看看,怎么回事?”独孤鑫源头都没转,就吩咐到。
“已经快好了,请小姐稍候。”其实没等独孤鑫源吩咐,他们就已经去看过了,只可惜厨子为了让小姐吃到新鲜的点心,全都现做,所以就慢了点。
“难道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了吗?”青青也知道这需要时间,可是她真的受不了了,这胃里一直翻腾,搞的她好难受。
虽然不是无法忍受,但是估计是这莫名其妙的毛病搞得她有些难以适应,她只想立马让肚子饱饱的,然后让这见鬼的毛病赶紧消失。
“小姐,王爷,点心好了。”不等府里的侍女送来,周阳已经端着香气弥漫的点心来了。
“这是菊花茶,小姐解解渴。“同时递到青青手里的还有一杯温润的菊花茶。
一口点心,一杯温茶,青青总算是等到了。
“青姨,慢点。”看着青青这可以称为狼吞虎咽的阵势,独孤鑫源感到好笑之余又有些担心。
这样的青青,太过反常了。
终于,在一盘点心和一壶温茶全数进入了肚子里后,青青终于满足的伸了个懒腰,之前的不适症状也一扫而光。
“现在还难受吗?”独孤鑫源看着一脸满足的青青,虽然已经看得出青青已经感觉不到不适,但是还是有些担心。
“肚子饱了就没事了。”青青憨憨的摸了摸有些胀的肚子,刚才吃太多了。
“陪我走走吧。”这下真要走动走动了,要不,这肚子里的东西都不好消化了。
“青姨怎么了?”看着青青皱起的眉头,独孤鑫源还是保持这搀扶她的姿势,问道。
难道她又感觉哪里不舒服了吗?
“吃太多了,肚子胀。”青青闻言,看向独孤鑫源,淡淡说道。
无语。
独孤鑫源陪着青青就这么闲散的漫步在王府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四大侍卫也再次没了踪影,只不过在听闻青青的话的时候,眉头皱了皱,有种想笑却又不敢笑的感觉。
只是,这小姐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该不该向主上禀报?
只希望贤王找了的大夫能给个明确的说法,否则……走了一会,青青的腹胀感,慢慢的消除了,人也感觉有了些精神,虽然在太阳下,很想睡觉,可是她还是坚持着。
她也知道自己最近的状态有些反常。
她不能在任由这种状态发展下去了,要不,搞不好什么时候命丢了还不知道呢?
以前的她不容许任何人靠近自己的,就算睡着了,她也能感受到气息,可是最近的她完全就是感知麻木,别说靠近了,就是在她的身边呆了半天,只要她睡着了,她完全不知道。
就连醒来,每一次都是独孤鑫源摇她,她才会醒过来。
“源儿,你说,青姨是不是老了?”想来想去,青青想不明白,最后只能归结为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生理机能衰老了。
她这样子还真像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年人一样,或许更甚。
虽说,现在的她也才二十五岁,可是,两世为人,她也该半百的人了。
搞不好,真是出现了什么解释不清的状况了。
“青姨今儿个怎么了,怎么会发出这种感叹?”独孤鑫源有些诧异,脸上也的神色也有些凝重,难道青姨自己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吗?
“你看我现在像不像快行将就木的老人家啊,一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还老感觉困。”青青虽然这么说,可是却没有对此感到害怕,很坦然,只不过,话语中多少有些萧索。
“青姨胡说什么呢,青姨年纪轻轻,怎么就同那…….以后不许胡思乱想,源儿不知道,原来青姨也是这么一个……女人。”独孤鑫源虽然口中斥责,可是心中却更加的凝重了。
虽然他如此的斥责青姨,可是现实情况,却明显的告诉他,这里边一定有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他必须得查清楚。
难道是之前青姨所中寒毒还未清除干净,还是又有人下毒谋害青姨。
如果真是那样,他一定不会放过凶手,不管是谁,就算是他,他也绝不会放过他。
想到这里,独孤鑫源的双眸中闪现了恨冽的神色,杀意也随之外露。
“好小子,长大了,敢这么跟青姨说话了,真是欠揍。”青青闻言,站定了身子,手指勾起,一个暴栗狠狠的敲在了独孤鑫源的脑门上,随后双手叉腰,还真像一个悍妇。
“老人家可没青姨这劲头口,”摸着疼痛的额头,独孤鑫源嘀咕到,身形还缩了缩。
感觉就像被人欺负了,却又不敢抵抗的小可怜一般。
“还敢顶嘴,看我今天不收拾你,你真把青姨当摆设了。”却不想,青青一听,声音顿时拔高了,作势就要在出手修理独孤鑫源。
“青姨好像卖豆腐家的媳妇。”看到做茶壶状的青青,独孤鑫源作势有些怕怕的后退,可嘴里还是嘀咕着。
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传进青青的耳朵里,这下青青双眸中的火更甚了。
“小子,今天不揍你,你真当青姨是病猫了。”怒吼一出,人已经扑向了独孤鑫源,之前那昏昏欲睡的状态那还有啊,独孤鑫源一边闪躲,一边装作怕怕的,一边却小心的看着青青,就怕她不小心伤到。
只不过,看到青青这么的活力,他悬着的心才放下了些。
贤王府中,安静了多日,终于有了让人惊讶的活力嗓音。
看着青青和贤王的打闹,整个贤王府里的人,都瞪大了双眸,看着这嬉闹的两人,真是他们的主子吗?
可是,闭了闭眼,再度睁开,那两个人,那脸,那眉眼,那神态,分明就是他们的主子,那还有之前的形象啊,完全就是两个嬉戏的孩提一般。
这样的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小姐和王爷,而是两个真心感受快乐的人儿。
不像长辈和晚辈,倒像是姐弟,更甚是兄妹,谁叫看到的人,都看得出是贤王一直在让着小姐,而小姐还得理不饶人的紧逼着贤王。
“青姨,我的脸毁了。”就只见贤王蒙着左脸,一边闪,一边嚷嚷。
“没事,毁了还有半边脸,就靠这半边脸,源儿依旧能横扫天下。”青青感到有些累了,站定了身子,边喘息,边说到。
她根本就没有用力,那小子还真会装。
喘息未定,青青却感觉腹部隐隐作痛,眉头一皱,难道是那东西在作怪。
想到那疼痛,青青就真想昏睡不醒。
“怎么了?”看着青青微微弯曲的腰腹,独孤鑫源担忧的问道。
闹归闹,青青的一举一动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肚子疼。”青青也不隐瞒,直接用袖口擦了擦额头渐渐凉却的汗水。
“回房吧。”独孤鑫源直接就抱起了青青,才刚松开的眉头再度紧皱。
“源儿,我要沐浴更衣。”青青也不客气,任由独孤鑫源把她抱回了寝房,她现在想的是,把这一身的汗水洗去,也好忍受接下来的折磨。
“青姨,稍等。”温柔的把青青放到了屋子中的凳子上,独孤鑫源走出了寝房,不一会,大大的浴盆被抬进了房中,热水也被送入。
没等青青吩咐,所有的人都退出去了,她们都知道,她不喜欢有人在旁边伺候着。
好像休息一会,这肚子的隐痛也慢慢缓解了。
青青快速的洗去一身的汗水,换上了干净的衣裙,等待这那非人的疼痛袭来。
擦拭着头发,青青有些莞尔,怎么这感觉就像等着上刑场一样,真是怪异。
“青姨,好了吗?”门外传来了独孤鑫源的声音。
“进来吧。”看了看自己的装扮,青青对着门口说道。
“青姨,源儿想请大夫确诊一下,青姨的伤口是否痊愈了,可好?”虽然大夫已经站在门外,等候吩咐,可是独孤鑫源还是首先征求青青的意见。
虽说自己是好意,可是他却不想让青姨觉得自己不受尊重。
“进来吧,看看也好。”青青当然明白独孤鑫源的心意,虽说之前一直有太医,但是在独孤鑫源的心里,那些太医还没外面的大夫来的可靠吧。
顺便,她也可以让大夫弄点止疼之类的药,虽说不想喝药,但是她更不想忍受那非人的折磨。
“草民拜见王爷,小姐。”只见一个胡须花白的精瘦男子进来了,他的身上还背着一个青青并不陌生的药袋。
“免礼,好生为小姐看诊。”贤王独孤鑫源脸色平和,但是话语中却有着让人敬畏的深沉。
“恕草民斗胆,还请小姐伸出右手。”只见老大夫从药袋中取出一个类似枕头一般的东西,放到了青青身边的桌上,示意青青把手放上去。
老大夫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该有的程序,独孤鑫源却直接站了起来,走到了青青的身后。
只见大夫把手指搭在了青青的脉络之上,闭眼号脉。
半晌之后,大夫突然双眸圆睁,惊诧的看向青青,随即又再次认真的诊脉。
他的举动也让青青和独孤鑫源面面相觑,一种似乎是不详的感觉也袭上心头。
独孤鑫源的双手不自觉的放到了青青的双肩上,微微用力,示意她不用紧张。
可是却浑然未觉,他的表情要远比青青本人来的凝重。
青青释然一笑,已经经历过生死的她,对于此已经释然,就算做不到静如死水,但是却也能处之泰然。
“请王爷恕罪,否则草民不敢妄言。”在终于确诊之后,老大夫却跪倒了独孤鑫源的跟前,直接请罪。
而这更让独孤鑫源的担忧更甚了,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青青捏了捏双肩上的手,让他放松。
“大夫有话尽可直言,王爷不会降罪于你的。”青青开口了,既然是自己的身体,她也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说。”独孤鑫源从青青身后走到一旁,沉声命令到。
心中的弦却紧绷到了极致。
“小姐有嗜睡迹象,刚才出现腹痛,是因为小姐之前用力过度,动了胎气所致。”大夫牙一咬,还是把结果说了出来。
就算是他再也走不出这王府大门,作为医者,他还是得把真实的结果告诉患者。
“什么?”这下,惊诧出声的是青青了,独孤鑫源则是惊愣的看向青青,好似在询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的青青一直是在皇宫里,难道……可是,如果真是那样,那个人也太无耻了,既然已经有了事实,为何却又要把青青送出皇宫,远离自己。
难道,他连承担责任的勇气都没有吗?
却不知,他的想法却远远偏离了事实。
“小蛆身休赢弱,体质偏寒,恐有滑胎迹象,还请小姐小心保重身体,一旦出现意外,不止胎儿不保,就是小姐也有性命之忧。”既然话已出口,大夫索性把该注意的也全都说了出来。
该说的他说了,该提醒的他也提醒了,至于怎么处理,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源儿,确保今日之事,绝不透露半个字。”青青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大夫,清冷的命令已经出口了。
在还没有反映过来,这肚子里有了孩子是一种什么感受?
第一反应,她就已经做出了理智的决断。
“青姨放心吧。”独孤鑫源沉声答道,人却已经走出了寝房,虽然之前请大夫已经很保密,但是他还是要再确认一下。
也趁这个机会,他要好好冷静一下。
青姨有孕了,可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青姨要怎么处理?
如果这个消息一旦传出……独孤鑫源想都不敢想象,那将会是何等的景象。
“两个选择,一个是死,一个是活。”青青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大夫,虽然知道他无辜,但是她必须保证这个消息不能外泄,一旦外泄,这后果不堪设想。
就算她不在乎别的,但是,手心放到小腹上,这里有了她的孩子,她自己的孩子,她绝不容许任何人威胁到她的存在.绝不容许。
“任凭小姐发落。”老大夫看着眼前的女子,虽然称为小姐,可是能够住进贤王府,又让贤王如此礼遇的女子,又会是谁?
虽然他是老百姓,但是这样的常识他还是知道的,称呼小姐,却身怀有孕,这不管是从女子的声誉来说,还是这孩子的由来,都是不得为人知的秘密啊。
而他却知道了,他刚诊断出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远离京都,不得擅自进入京都,如果想活命的话,今晚之事,闭口不提,包括你的家人,否则,我也保不了你。”青青看着眼前的老大夫,她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是他却是第一个让她知道有孕的人,也算是孩子的第一个知情者,她不想让这无辜的鲜血亵渎了孩子。
“谢小姐不杀之恩。”老大夫这下却一反镇静的神态,感恩涕零的连叩数头。
他知道,这事的后果,正因为知道,当他得知自己还有生存的机会的时候,他有了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
“来人,把老先生和其家人一同护送出京城,其中不得有任何闪失。”
青青声音微冷,希望这一切不会在现意外。
否则……今晚之事,不知要沾染上多少鲜血,牵连到多少无辜的生命。
“你们四人一起去。”稍加思索,青青动用了身边的四大侍卫。
“是。”从角落里出现的四个男子,面色凝重。
自始至终,他们一直都在,这发生的一切,他们当然也清楚明了。
“小姐稍等。”跪在地上的老大夫,迅速提笔写下了方子。
“去吧。”拿着手中墨迹未干的方子,青青坐着一动也不动,独自一个人静静体会这突然的意外。
孩子,她有了自己的孩子。
想到孩子,青青的脑海中不由浮现了襁褓中小小的墨良的样子,是不是也是那个样子。
可是,感觉墨良都还小,他却也要当爹了,这好像有些怪怪的。
可是,一想到那软软的,无害的小家伙,青青的唇瓣就不自觉的翘起。
“青姨……”去而复返的独孤鑫源看着独自微笑的青青,想要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源儿喜欢小孩子吗?”看着神情有些怪异的独孤鑫源,青青的问题让他错愣之余还是错愣。
“不知道。”怔怔的看着笑的很温暖的青青,独孤鑫源老老实实的说道。
他不知道小孩子是什么样子的,也不明白小孩子代表了什么,但是看着青青的神情,感觉很祥和,很踏实。
他觉得,这样就很好。
“我都忘了,源儿还是孩子呢。”蒙着嘴,青青笑开了。
“青姨,源儿不小了。”听到这话,独孤鑫源下意识的就反驳到。
“听好了,以后不许惹我生气,我要保持愉快的心情,这样的话,宝宝才能平平安安的长大。”青青一本正经的交代到,人已经走向了床边,现在弄清楚了事实真相,她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得吃好睡好,还有要适当的锻炼。
要不就会像穆姐姐一样,生产不顺的话,会很伤人的。
她要健健康康的孕育宝贝,健健康康的照顾自己的孩子,看着孩子茁壮成长“等下。”看着青青就要躺倒床上,独孤鑫源赶紧拿来干布,为青青打理还在潮湿的头发,动作很是轻柔,就怕一个不慎就会惊扰到青青一样。
“从今儿个起,杜绝一切访客。”这怀孕可不比其他的,这肚子一天天地长大,除非她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否则迟早有一天会泄漏出去。
她得想想,该怎么处理?
“青姨放心吧,源儿知道该怎么做。”独孤鑫源为青青弄着头发,心中也在思量该怎么做。
至于,这孩子的父亲,他想问却又开不了口。
他知道,如果青姨想让他知道的话,自然会告诉他,可是……看了看一向淡漠的容颜上出现了恬淡的笑容,独孤鑫源把这个问题还是埋在了心中,不管父亲是谁,只要青姨开心就好。
被青青派出护送大夫一家的四大侍卫这下,却在眼巴巴的等着主子传来的回信。
看着身边这老老少少一大家子,他们的存在迟早会威胁到小姐的存在,可是……既然小姐让他们护送出去,他们就必须照做,只不过此事非同小可,他们最终的决定还是等待主子的命令。
毕竟这小姐肚子里的可是他们的小主子,是未来的大同帝君。
没等到主子的命令,却等来了一批人马,直接替代了他们,带着大夫一家老小踏上了远行的征程。
他们已经知道怎么回去复命了。
生活依旧继续,平静却越来越远离,这下风波刚平,那里楚国的朝阳帝却已抵达了帝都。
轩辕皇率领群臣,共迎朝阳帝的到来,当那霸气十足的男子踏进奉天帝都城门的那一刻,全城欢呼,夹道欢迎的禁卫军把百姓隔在了道路两旁,却隔不断他们好奇的目光。
也只有如此盛事的时候,百姓才能有幸瞻仰轩辕皇圣颜,而这次,还连带有着楚国的朝阳帝。
风格迥异的两个帝王,一同矗立在街头的景象,真可谓是千载难逢,就算是冒着被砍头的危险,百姓们也不时的看向两位帝王。
温文儒雅的轩辕皇,霸气凌然的朝阳帝。
一刚一柔,却有着毫不逊色的强大气场。
同为帝王,他们都有着让人不敢亵渎的天威。
简单的致辞,让百姓惊鸩一瞥的神韵,足以让百姓们兴奋许久。
这奉天的帝都也随着楚国皇帝的到来再次迎来了舆论的热浪。
帝都的衙道上也因为有了楚国人士的来往而更加的热闹喧嚣。
贤王独孤鑫源却难得的逃过了这繁琐的事物,闲逸的呆在府中,陪着青青。
“青姨,皇上下旨为青姨择婿,听说已经有了人选,青姨不好奇吗?”
闲来无事,饭饱之后的两人走在府中,青青白净的脸庞因为这烈日的照耀而多了红晕。
“选谁重要吗?”青青不答反问,因为不管选谁,都不过是一个幌子,她有何必操心呢。
独孤韵又怎会让此事假戏真做呢,如果那样了,独孤韵也就不是轩辕皇了。
“也是,青姨喜欢儿子还是女儿?”独孤鑫源也觉得这问题没多大意思,随即转移了话题。
“养儿子怕欺负人家,养女儿怕被人欺负,还真是矛盾。”没想到,青青沉思过后给出的答案却是这么一个让独孤鑫源有些诧愣的答案。
狐疑的目光看向认真思虑的青青,这真是那个在他心目中,屹立不倒的青姨吗?
第188章
“青姨,皇上派人来有请青姨出席为朝阳帝举办的宫宴,青姨想去吗?
如果不想去的话,我去向皇上说去。”傍晚时分,独孤鑫源看着睡眼朦脑的青青,看着她那难以撑开的眼皮,虽然转达了圣意,但是却也把自己的心意给表达了出来。
现在的独孤鑫源,就是不放心青青走出这贤王府,更何况是去那个狼虎之地。
“怎能不去,既然故人前来,不去说得过去吗?”懒懒的撑起身子,青青捏了捏自己的肩井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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