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正和夏飞雨说着什么,容恩借故有些不舒服,便先上了楼。
“爵,你不帮我吧,我家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我妈也急的进医院了……”
南夜爵目光灼灼,“你哥做事向来应该小心才是,怎么会被抓到如此低级的把柄?”
“我也不知道,自从我哥认识那个女人后,我们家就没有太平过,先是我哥说要娶她,害的我爸差点同他断绝了关系,现在又弄成这样……”
南夜爵闻言,眸中有敏锐闪过,他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他上楼的时候,容恩不在卧室,也没有开灯,南夜爵来到阳台上,果见她蜷缩在沙发内,眼睛微微闭着,听到脚步声,她眼皮轻抬,在正视上男人那双深壑的眸子后,遂又别开。
南夜爵弯腰在她身侧坐下来,手臂一勾,就将容恩拉倒自己身边。
她知道,南夜爵是有话要问的。
“恩恩,”男人沉默片刻后,声音再她头顶散开,“你为什么会和那女人认识?”
容恩抿着嘴角,却想不出足够能说服南夜爵的理由,“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就是谈得来。”
“我不信,她和你的男人上过床,恩恩,你还能若无其事同她做朋友吗?”南夜爵说话很直,一针见血,而容恩又断然不可能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她秀眉微蹙,双手抵在她胸前,不着痕迹的推开两人的距离。
“你不相信便算了,我今天很累,我去洗澡。”容恩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越过南夜爵的身体走向卧室。
男人凝望她的背影,他看的出来,容恩有事瞒着他,回到卧室,里面传来沙沙的水声,南夜爵绕过大床刚要走进卧室,容恩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便响了。
由于里面的动静很大,容恩没有听见,南夜爵随手拿起手机一看,却见上面显示“阎”字,容恩之前的手机丢弃,回到御景苑后还是将号码买了回来,阎家老宅的电话她铭记于心,犹豫几次后,还是将它存入电话簿内。
南夜爵从不屑于做出这种事,可当那手机在他掌心内震动,那“阎”字像是幽灵般闪亮时候,他只觉得心头漾起的不安越发越浓,仿佛片刻几乎席卷至他全身,令他不由惊栗。男人拿起电话来到阳台上,在确定容恩不会这么快快出来后,按下接听键,“喂?”
那边很急,没有听进去这边说话,就已经嚷开了,“恩恩,你快过来,少爷他就要不行了……”
南夜爵眼眸幽暗下去,嗓音很冷,比外面凛冽的寒风还要令人战栗,“恩恩不在,还有,你们阎家的事以后别扯上她,要不然的话,我不会客气。”
“你……你是谁?”刘妈握住话筒,尽量将声音压得很低,“求求你,让我和恩恩说几句话吧?就几句,行吗?”
“哼!”南夜爵冷笑,嘴角勾勒出讽刺,“她需要你们的时候,怎么没见一个人出现过?阎越要死了?真是天大的笑话,容恩是我女人,不是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凭什么姓阎的勾勾手指头,我就要让她回去?”
南夜爵毫不犹豫的挂上手机,胸膛起伏几下,余怒未消,他回到卧室将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容恩也恰在这时走出来,脑袋垂着,不想继续方才的话题。
男人轻叹口气,在她经过自己面前时,伸手从背后抱住她,坚毅的下巴轻抵这她的颈窝,湿漉的秀发间,茉莉花香的洗发露味道令人着迷,南夜爵轻闭上眼睛,“恩恩、”
容恩没有答应,司芹的事,她是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恩恩。”男人不厌其烦的换他的名字,落在容恩小腹上的双手随着贴近而收拢,这个女人吗,他虽然紧紧抱着,可心头总有种随时会失去的感觉,怅然若失,“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吗?”
他性感的嗓音带着许暗哑,就贴着容恩的耳朵,有些痒痒的,听在耳中,又令人模糊不清,“那你呢,你会离开我吗?”
“恩恩,我若不放手的话,你也不要放手,好吗?“南夜爵睁开双眼,幽暗的眸子紧盯着容恩的侧脸,他也有害怕的时候,他排石真的栽了,而且,是栽在一个心还没有完全倾向于自己的女人身上。
容恩只觉得他有些怪异,她握住南夜爵的双手,尽管屋里开着暖气,去也发现男人的手臂冰冷,“那你若是先放手了呢?”她侧过那张明媚的脸眉宇间淡淡溢出笑来,“你若是玩腻了,是不是又要一脚将我踢开?到时候我不是很可悲吗?”
“不会的。”南夜爵拥着她,他不敢确定,若是有一天真将他同阎越摆在一起,他是不是会变得毫无竞争力,只能黯然退场?“恩恩,我们结婚吧。”
这句话说出口时,别说是容恩,就连南夜爵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婚姻,也从没想过会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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