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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 毒性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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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长发倒映在背上,“我初中都没毕业,不选择领舞,我还能做什么?”

    容恩站在她身后,一手轻落在她的肩膀上,“要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要太着急了。”

    中午,容恩叫了外卖,司芹执意要回家,她只得打车将送她回去。到了那儿,容恩才知道,司芹家里就只有年迈的奶奶,她们从小就相依为命,唯一的经济收入,就是靠她辗转在夜间领舞。

    回去的时候,容恩只觉得心里沉重极了。更多的,则是愧疚。

    回到御景苑,刚打开门,就看见南夜爵坐在客厅内,一手顺着额头轻按几下,似乎很累的样子,见她进来,便抬了下眼皮,“去哪了?”

    “她昨晚住在我家,今天,我把她送回家了。”

    他抬下手,示意她过去,容恩乖乖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来,南夜爵一手将她揽入自己怀中,“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太过分了?”

    容恩低眉顺眼,“现在说,还有什么意思呢?”她在门外喊了半天,他连睬都不睬一下,孰轻孰重,早已分辨清楚,她就算闹上天,这男人若是没有兴趣的时候,也不会搭理一下。

    南夜爵见她安静地出奇,本来有很多话想说可见了她这副样子,只是轻叹了声,将下巴抵在容恩的头顶,满面疲倦。

    夏飞雨连着在家休假一星期,由于南夜爵的关系,公司的同事并不知道她那晚在欲诱发生的事。

    “喂,容恩,”休息时间,同时凑了过来,“你以前真的在欲诱做过领舞吗?”

    荣恩转动手里的笔,头也不抬,“你很好奇吗?”

    “那你和总裁也是在那认识的吗?唉,你听说了没,我们出去庆祝的那晚,总裁也在,据说,还把一号会所给砸了……”

    “他有的是钱,砸了也不稀奇,”夏飞雨是在欲诱出的事,按照南夜爵的脾气,这一点也不奇怪,“对了,夏主管请了好几天假了吧?”

    “对啊,好像是身体不舒服。”

    容恩将整理好的文件保存起来,嘴角轻扬,“我下班后还有事呢,你呢?去过她家里了吗?”

    “哎呦,你不说我都没想到,”那同事一拍脑门,“今天我就去,看看夏主管到底怎么了。”

    容恩莞尔,同事见她扬笑,便放下上半身,以手骤撑在她桌面上,“其实吧,你要多笑笑,那样才好相处,不然的话,人家加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慢慢也就会排斥你了……”

    “切,恩恩来之前,就你最欺负她,”前排的李卉将椅子拖过来,打抱不平,“现在才发现我们恩恩的好……”

    “啧啧,看你再抵赖……”

    容恩禁不住被逗乐,刚要说话,喉咙就冲出一阵恶心的感觉,她拍了拍胸口,自己胃老是不好,拿起杯子喝了口二岁,这才觉得好些,下班后,容恩先去了医院,容妈妈已经大好,说话越来越清楚,她买了饭菜,把一个桌子摆得满满的。

    “嘛,好久没吃到你做的菜了。”

    “恩恩,”容妈妈还不能拿筷子,只能吃力的用匙子吃饭,“我想……回去。”

    容恩将妈妈平时喜欢吃的菜夹到她碗里,“妈,你放心吧,我问过医生了,等这个疗程后,我就接你回去。”

    “真的吗?”容妈妈面露欣喜,“我不要……留在这,我要家。”

    “好,我答应你。”

    放在边上的手机在这时响起,容恩瞥了一眼,见是南夜爵,便不作理睬,几番锲而不舍后,她索性将来电掐断,不闻不问。

    逗留到晚上8点,直到护士催促让妈妈休息,容恩这才拿起了包走出来病房。

    这段时间,她要尽快离开南夜爵,给自己未来生活定个新目标。

    回到御景苑时,那栋宽敞的大房子,如今呈现出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几盏路灯孤寂的照亮着脚下的鹅卵石,容恩稍作驻足,想到有一天能够离开,心情便大好。

    开门,在玄关处换鞋,她确定南夜爵这时肯定不在屋,步履轻快的走上二楼,主卧内开着暖气,她进去时,被门口的什么东西给一绊,差点跌倒在地上。

    容恩稳住脚步,打开壁灯后,就见南夜爵横躺在门口,脸色煞白,黑色衬衣被扯开几个扣子后,凌乱的向两边敞开。

    “南夜爵,你怎么了?”她来到男人身边,浑身上下并未见他有任何异样,南夜爵轻微的喘着气,“扶我,去浴室。”

    “你这样,还是让医生过来吧。”他的样子,不对劲极了。

    “废话,真多。”男人强支起身,将一条手臂压在容恩肩膀上,她好不容易将他拉起后,两人跌跌撞撞去了浴室。

    南夜爵坐在浴缸边沿,示意容恩给自己脱衣服,“放冷水。”

    “你疯了吗?”容恩两眼撇向窗外,天空又飘起零星小雪。

    “恩恩,迟早有天,我会以牙还牙。”南夜爵说出这话时,容恩能感觉到那种切齿的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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